夜晚,阙锡澜坐在书案前,有一些生气,悦铭汐回来了。

你…怎么了?

我问你,我乃宫君,难道连亲自己妃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没有啊,谁说的?

那你为何一直躲?

(心想)就你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不就是为了这事吗,那你来吧,我不跑。
阙锡澜来到了她面前,刚想亲时悦铭汐却又往后退了一点。
悦铭汐微微一笑。

你到底想怎样!

果然,你躲的次数比方梓柒渴望的次数都多。

哪有!

那你还一直躲着!

不信任我是吧?
悦铭汐抱着阙锡澜的脖子亲了上去。

信了吗?

不信。

不是…你不用这么要求别人吧?

我这不是强人所难,而是你应尽的本分。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亲就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吗?

是,我之前也告诉你了,在这里,我说了算,是你执意要嫁进来,那么,就该尽你的本分。

当初怕是少宫君说什么我是唯一一个让你动心的人,还有我是你这一生唯一的宫妃,宫君忘了吗?

你不要以你的聪明来告诫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生米煮成熟饭吗?

悦铭汐!

我说错了吗?少宫君,你是有能力,而我也说过你跑不了。白日里我要和方梓柒斗,有时还要跑到花汐界去,晚上,还要来伺候你,你给我留过余地吗?

我整日处理政务,有时还跑去花汐界救你,晚上还要回宫陪你,我可曾有余地。

怎么又成我的错了?完了完了,这样说怕是分不出胜负了。
悦铭汐坐在了床上,阙锡澜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不过你了……你过来。

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过来!
阙锡澜走了过去。

又想耍什么花招?
悦铭汐将阙锡澜扑倒在床上。

说我不让你亲是吧,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配得上我的人。
悦铭汐深深地吻着阙锡澜,这时,阙锡澜反手将悦铭汐按在床上,吻着悦铭汐。
一会儿后,他们睡在一起。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就你的频率不躲才怪,按你的来,腰指不定哪天就废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也跑不了了。

但我话先说着,除非我故意惹你生气了你才能生米煮成熟饭,否则,你来一次我躲一次。

这不生米还是生米吗,再说了,就你这只宠宠有什么杀伤力?

宠宠生气了也可能变成神兽啊!

知道错了吗?

我没有错好吗!

你是要逼我出绝招是吗?

得得得,我错了行吗。

不服气啊?

怎么会了,少宫君。

叫什么?
悦铭汐很无奈。

…夫…君。

这还差不多。

(心想)你又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