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有一瞬间居然鼻子酸了,他在叫什么?倾儿?
谐音吧?
他恍惚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她现在是被胁迫好吗?
在不挣脱命要没了。
以黄明昊的传言和今晚的情况,他在失控,保准不会把她丢进江里。
言倾拼命挣扎,黄明昊死不放手,他身形高大,力量又强悍,要把他往车上带,言倾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连报警都摸不到手机,旁边偶尔有车开过,以为是情侣在吵架,没有一辆减速。
她绝望的流出眼泪,手挥到黄明昊脸颊上,温度烫的吓人。
他是不是高烧烧的精神失常啊!
有病快去医院行吗?
不要当街耍流氓。
有没有人能救救她命?
离车门只剩下不足两米时,言倾跟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不远处骤然间亮起雪亮的车灯,狂风里,清一色的纯黑迈巴赫轧过桥面,直逼他们开过来,戛然停下。
最前面的一辆车,下来一个面如白纸的年轻男人,大步冲向黄明昊。
然而等着看清黄总怀里的人时,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差点裂了。
嘴动了半天,他才匪夷所思的挤出一个名字。
闵敬……云倾?你还活着。
言倾满脸的泪冻的发僵,他才隐约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黄明昊喊她“倾儿”,这个男人又叫“云倾”,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着急的解释。
言卿我叫言倾,不性云,他疯了,拜托请你帮帮我。
几句话的功夫,黄明昊已经拉开车门,他感觉到周围灯光刺目,用手掌急忙护住眼睛,血红的眸子逼视过去。
黄明昊闵敬带他们滚!
闵敬咽了咽口水,再次去确认言倾的表现出的全然陌生。
她是云倾,可又不是。
最糟糕的是,昊哥失控了,毫无理智可言,除了打针,没人能制服他。
闵敬脑子转的飞快,果断低声说。
闵敬不管你是谁,先让黄总冷静下来,你别反抗他,按我说的做。
言倾崩溃
不反抗?!
闵敬示意
闵敬你叫他一声明昊。
言倾太难了,她只想脱离阎王锣的掌控。结果还得哄他。
但闵敬看起来比黄明浩正常太多,生死关头,暂且听听,万一管用呢?
她咬牙,艰难的说。
言卿……明昊
黄明昊怔住,强捋的动作停了,低下头狂热的看她。
闵敬超小声提醒
闵敬对他说,你再他带回家。
言倾跟黄明昊对视着,喉咙动了动。
言卿……明昊,我带你回家。
黄明昊王府被按下了某个音响的开关,一身执拗渐渐收敛,他跟言倾十指紧扣,把脸贴在她头顶上,点了点头,嘶哑说。
黄明昊回家。家里我一直收拾的很干净,等你回来。
三分钟后,言倾稀里糊涂被推进迈巴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头顶湿凉……黄明昊刚刚哭了。
私人医生是提前躲在车里的,及时找准机会,按剂量给黄明昊注射了镇定剂和退烧药,言倾机械的被他揽着,准备等他一倒马上逃。
十分钟过去了,按理说药效早该发挥,黄明昊也确实闭上了眼,偏偏手还跟牢笼一样,死攥着她,半点也不放松。
言倾又挣又甩,他纹丝不动。
闵敬坐在副驾驶驶,抬手示意开车,言倾脸色一白
言卿让我下去。
闵敬他不放,我没办法,何况你答应黄总带他回家的,他醒来以后见不到你,我们都得完。,你也逃不掉。
闵敬扶了扶眼镜,从后视镜观察她
闵敬你应该知道他是谁,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