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以前她會懷疑，現在卻不會。因為她已經明白，自己也可以完全照顧自己，並不需要靠別人。

拂開她臉上的髮絲，他好溫柔地望著她，

因為還年輕，所以改變的機會更多，現在就學會認命，真的太早了。

她望著他，眼眶裡因為感動而浮著一層水氣。

他只是一笑，沒有回答。

她語音更輕，就怕太過激動，會讓眼裡的水氣失了控。

她笑出來，眨掉眼裡多餘的水氣。

抓住他的語病，她笑嘻嘻的模樣看來很開心。

可是他一承認，就換她嚇了一跳。

一手托住她臉頰，他讓她靠入自己懷裡。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膛，語音雖然模糊，卻聽得出她在說

謝這近一個月來的種種，與他給予她的一切。雖然從小受盡寵愛長大，也盡力當個乖巧優秀的小孩，但表面恭順的她，實際上個性很好強，脾氣也並不溫柔。可是這些，都掩蓋不了她總是孤單一個人的現實。

而他，讓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孤單一人。

即使再不捨，她也沒有奢求多一點時間，結束是早就知道的事，所以，她不逃避。

伸出手臂，她第一次主動抱住他。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裡沒有閃爍的水光，只有一臉笑意盈然。

她的眼神是認真的，意思也很清楚完整，他並沒有解讀錯誤。

才開口，他的唇就被細瘦的手指搗住。

又來了。那種不顧一切的執拗眼神，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拒絕不了這樣的她，至少也不能太吃虧。

她堅定的表情瞬間轉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