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婧箐:婧玥姐姐
朱婧玥:婧箐,坐吧
朱婧箐:谢过姐姐,姐姐你看五姑姑那骄横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大莜皇帝真的娶她做皇后,论学识,美貌,地位,才能,姐姐你哪一点输给她了
朱婧玥:婧箐,我在南京待习惯了,上次回北京,天冷的都受不了,更别说在漠北的上京了
朱婧箐:姐姐,这怎么可能是你的理由啊,姐姐我觉得在我们八人中,你才是和大莜皇帝最合适的那一个
朱婧玥:合适,哪里合适啊,嫁给一个没怎么见过面的人,怎么你们都这么上心
朱婧箐:难道不是吗,父王告诉我,你与大莜皇帝之前在北京的时候……
朱婧玥:(二叔果然还是那个二叔,就那么想把我排除出去啊)
朱婧玥:都是旧事,别听你爹乱说
朱高煦:那怎么能使乱说呢,别人不知道,你二叔能不知道吗
朱婧玥:二叔
朱婧箐:见过父王
朱婧玥:以前二叔就喜欢没事来我们这里八卦,这些年和二叔也是生疏了
朱高煦:要怪就怪你爷爷,非得做皇帝,搞得咱们亲戚之间都疏远了,记得你小时候,不就最喜欢在二叔背上骑马吗
朱婧箐:姐姐果然受宠爱,父王都没这么对过箐儿
朱婧玥:二叔还记得呢
记得在北京的我们多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没有什么尔虞我诈,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二叔还是那个二叔
朱煦歆:二哥,你也来了
朱高煦:那是,五妹的生日,做哥哥的怎么会不来
朱煦歆:也是,毕竟妹妹以后到了大莜,也见不着哥哥了
朱婧箐:怎么就这么自信呢,人家还不一定能看得上你
朱煦歆:婧箐,你说什么呢
朱婧箐:没什么,五姑姑和父王好好聊吧
转
朱瞻基:一个时辰后就要接应大莜皇帝和太后了,你怎么跑到这里喝酒呢
朱婧玥:哥,我不想去,我害怕见到他
朱瞻基:我还记得第一年来南京的时候,几乎是每天,你都要吵着闹着见他,现在……
朱婧玥:那时候的婧玥只有六岁,现在都16了,十年就见了那一两次,还都是默默的看着
朱瞻基:如果可以,真想离开这孤城,世人都喜欢这里,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里冰冷的没有人情味,我也想北京了,来了南京,仿佛曾经的自己已经死在了路上
朱婧玥:这么些年,我只有在你面前,才露出真正的自己,在外面都是装的,我都快忘了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你说爷爷为什么非得要这个皇位啊
朱瞻基:离那个位子只有一步的人最眷恋那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