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婴探头看了一眼,小声问道:“师傅,你在不在?”她大着胆子往里走去,她记得往常白敬渊的房间基本都是关着门的,很少有开门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
春寒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看到白敬渊的样子有些奇怪,他跪坐在桌前,单手杵着头,旁边还有一个打翻的茶杯……
“师傅?”春寒婴伸出手,在白敬渊眼前晃了几下,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谁知接下来的一幕让人打开眼界,向来不碰任何人的白敬渊竟抓着春寒婴的手腕。
这让春寒婴吓了一跳,忙道:“师……师傅,徒儿只错了。”说着便一直往后退,而白敬渊不断逼近。直到靠在了墙上,他顺手把门关上了……
白敬渊将春寒婴堵在墙角, 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师傅与平时有些不同,被他抓住的手腕感知到了白敬渊手掌的温度,虽然春寒婴不知道白敬渊平时手掌温度是什么样的,但他现在手掌的温度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阿婴,你喜欢我吗?”白敬渊就是很突然的说道
春寒婴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就这傻子都知道这是合欢散的药效,中药者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那他的法力将会尽失,日后都会是一个废人。
见春寒婴点头,白敬渊又道:“阿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刻,从收你为徒的那一刻……”话说到一半,白敬渊停顿了,他似乎在克制这种药效,推开春寒婴,道:“出去。”
看着白敬渊满头大汗,春寒婴有点于心不忍,道:“师傅,再这样下去,你会法力尽失,成为一个废人的……”
“我说了,出去。”白敬渊在不断的克制,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下,喘着粗气道:“趁我还有意识,赶快出去。”
往常一向听白敬渊话的她,这次没有按他说的做,他拉起白敬渊捂着额头的手,含泪道:“师傅,别克制了,徒儿不想师傅功力尽失,变成废人。师傅,那就让徒儿……来成为你的解药吧。”
终于,白敬渊还是没有控制住,再次将春寒婴堵在床边,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唇。一点一点滑到她的脖子……
门外的杜颖卿偷看到这一幕,哭的跑开了,别提哭的有多伤心。
屋内,白敬渊将春寒婴扑倒在床,一点一点褪去她的衣服,就在这时,春寒婴说了一句:“师傅,你知道吗,在你将徒儿带回来的那一刻,徒儿就想过能帮到师傅……”
春寒婴的这句话,彻底唤醒了白敬渊,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又看向春寒婴眼角的泪花和她身上半退去的衣服,暗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