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灵巧的把手抽了回去,顺着躲开九郎的攻击,然后,坐回到椅子上,就那么盯着杨九郎
杨九郎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心想着维持一下自己优雅的形象
这个……这个是必要的防身

还是要学的


是吗…?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是吧,杨总~
张云雷绕到杨九郎身后,双手顺着九郎的肩膀往下走,九郎就觉得自己酥了,猛的站起身,把人按住了,一手捏住了张云雷的腰
还没等干什么呢,腰间就被顶住了
我去,哪来的枪?!

抬手摸摸自己身上
………我的?


还跟我装?
这……这不是真枪

…………

你信吗


信,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别别,别对着自己

我错了

张云雷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摩挲着手里的枪,声音寒了几分

杨九郎,天洋企划总裁

道上叫九爷

不杀人不越货,却无人敢惹

去年一个人弄垮了一个黑帮

哪句有错
…额,好吧

没错,都没错

但我也有个问题想问


嗯?
你……是不是不记得自己17岁以前的事

九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张云雷,他在赌
枪再一次被举起,对准了杨九郎
这是张云雷的秘密,除了他的私人医生,无人知晓,就像他的洁癖,没有人敢碰他一样,都是他的逆鳞

你是什么人!
辫儿…

辫儿,我就知道你没死!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

我不认识什么辫儿
我…我是九郎哥哥啊

你小时候还说,长大之后要嫁给我


你有病吧

我怎么会嫁给一个男人
辫儿,你记得五年前的地震吗

还有,以前咱们一起走的那条巷子

咱们一起住的房间

我都还原了,就在我公司

我带你去看!


你够了!

滚!我不想看见你这个疯子
张云雷夺门而出
辫儿!


哎?张总…您去哪啊

杨总?………

这俩人,什么玩意
杨九郎发誓,这是他人生中跑的最快的一次,终于在一个巷子口截住了张云雷,他正瘫在地上,倚着墙,杨九郎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躲在一个张云雷看不到的角落
张云雷此时只有一个感觉——头疼,止痛片似乎失去了作用…泪水划过,其实,在九郎说到地震的时候,张云雷就知道他是谁
没有记忆,不代表他不知道,还记得他在医院醒来那天
唔…


你醒了?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孟鹤堂
这是哪啊……我,我是谁啊


嗯?

这是医院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唔……没印象

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你记得…九郎哥哥吗?
谁?九郎……哥哥?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这个人
我…我不记得了

(嘀咕)也许是很重要的人吧

后来,他飞黄腾达,将孟鹤堂引到自己公司,做私人医生
却在第二年,知道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