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的盯个人,独眼龙。”唐一白挂掉电话,向沐凛走过来,对沐凛道;
“好的,老板。”沐凛道;他会死死盯着他的。
他自己去盯过独眼龙一次,那时有个神秘的白衣男子跟他说了些什么就匆匆走了,他也向秦队包报告了,不过独眼龙那边一直没有动静,现在秦队他们最近会比较关注那个举报人的是被谁杀死的,独眼龙那边说不定会有动静。
这两件事都很重要。
“好的,我知道了,老板。”沐凛道;他一直在锻炼,以防再叫唐一白队长,暴露身份。
“嗯。”唐一白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沐凛就离开了。
唐一白站着此处一动不动,眉头紧皱,似乎在诉说些忧虑与焦灼。
约摸好一会,唐一白径直走上楼,他望着床上自己的女孩,心里不由舒坦了几分。
叶清零微微翻身,慢慢将自己萎缩起了,窝成一个球,她额头冒汗,双臂紧紧环绕着自己小肚子,拳头紧紧握住,青筋暴起,指尖发白。
唐一白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他坐到床边侧身躺下,一双大手,握住了叶清零的手。
叶清零微微张开眼,唐一白头紧紧靠进她,在她耳边道:“疼吗?如果疼的话,你就咬我的胳膊。”少爷眉眼微微向下,满脸都是遮挡不住的愁容与心疼。
“没事,我不疼。”叶清零紧咬朱唇,怯怯道,身子微微发抖 。
“没事,在我面前,你不用掩饰你自己。”唐一白道。
“真没事,你帮我倒杯热水吧!”叶清零拉着唐一白的手道;
“那,好吧。”唐一白倒了一杯热水后,又拿过来一些暖宝宝给叶清零。
唐一白摸了摸水杯的温度,吹了吹,递给了叶清零。
唐一白拿起暖宝宝放在衣服里面暖了暖,等了好一会,他把暖宝宝拿出了出来,贴在了叶清零身上的衣服里。
他本来给叶清零贴暖宝宝时,他看见叶清零将手放在肚子暖了一会。
他想如果他帮她暖了,她就不用自己暖了。
他不是直男,只是一个愿意观察她的小细节的平凡人。
“嗯,好多了。”叶清零扯出一个微笑道;
下午五点三十五分,
南城警察局,
“秦队,你让我查的,我查到了,他经常去南城北边的一个孤儿院里去看一个女孩,并且,我们在他的柜子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笔记,奇怪的是,笔记本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几个字。”赵澜手拿笔记,眉头一皱,嘴唇微微拱起,有些疑惑道;
“什么字?”秦队接过笔记,大致让笔记本划过一遍。
“我有罪。”赵澜道;
“就这些——我有罪,我曾于2014年参与过北城苏县的一场大的人口贩卖案子,我是那场贩卖儿童的帮凶,原因是他们欺骗我,说那些孩子常年遭受父母的虐待,作为一个有这样遭遇的人,我想救赎他们,却入了一个圈套。我不想为自己开脱,我就是有罪,但是我怯懦了,我在举报他们贩卖人口后,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好人,举报者。其实我是个懦夫,他们曾在我未举报时,威胁过我,我犹豫了一天,在得知她的父母为了找她,而出了车祸,我下定决心,深夜救走她,跑到警察局报了案。我有罪,是我害死了她的父母。”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就是因为那天,小女孩得了幽闭恐惧症和应障刺激症并且忘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每天需要一定量的安眠药才能入睡,从我知道的那一刻,我每天半夜从梦中惊醒,我在想,如果没有我,他们一家都会安稳的度过一生吧!”
“我有罪,痛苦的精神压抑着我,但我不能死,我要帮她活下去,活的好。”
“我有罪……”
“我有罪……”
(从2014年初到现在2019年,六月将近二千多个我有罪,在这期间他每天帮助别人,试图弥补自己的过错。)
“在我举报后,大部分的父母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但一小部分还是没能找到,这么多年,我也没能找到,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我也曾找人打听,但也没打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