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凉子心里咯噔一下。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避重就轻的回答。
我刚进奇幻乐园不久,就有人找上门来希望我帮他解决一起案件,我当时没想答应他们的,是他们的舞蹈太……

接下来,凉子用自己毕生所学丰富的描写了那场舞蹈。
可能是因为心虚的原因,越水凉子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黑泽阵一直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不发一言,也没什么表情。
整个车厢里只能听见凉子在那里絮絮叨叨。
越水凉子看见黑泽阵没什么表情,顿时更加心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

凉子,你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不是那些。
他用那白玉般的手一下一下的敲打方向盘,“哒,哒,哒,”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说,

凉子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一开始以为是椅子的问题,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没想到桌子下居然有人。


他碰到你了吗?
……没有。

凉子诚实地回答。
在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脚腕冰凉了一下,并没有感受到人肌肤之间的接触。

凉子,我看看。
啊?

凉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黑泽阵亲手帮自己褪去鞋袜,将她的脚腕处搭在他的腿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物件。
你不生气了吗?

大街上的人们忙碌喧闹,他们在车里的一方小天地里独自享受着静谧安详。

凉子的安危最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凉子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呼吸打到了她的小腿处,像羽毛一样在白嫩的皮肤上轻轻滑过。

再说,我也没生气。
为什么要生一个死人的气呢?1
真无语,琴爷不愧是琴爷
哦。

怎么没生气?刚才表情都冷成那个样子了,不过一想到他的情绪是因自己而起,凉子心里泛起了小甜蜜。
“咚,咚,咚,”一只不听话的小鹿在四处乱撞,凉子紧张起来,小腿肌肉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放轻松。
黑泽阵揉捏了几下凉子僵硬的腿部肌肉。
……没有任何效果,肌肉更僵硬了。
黑泽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事情转回到正事上。

这就是凉子在短信中提到的用c4做成的id?
怎么样?

凉子正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就听见他在那不屑地冷哼一声。

粗制滥造的玩意。
……

你有把握拆掉吗?

凉子一脸期待。
她这话一落,就看见黑泽阵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他,神色竟有些幽怨,他说。

凉子,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吗?
如果连一个粗制滥造的小炸弹都没有办法完美拆除,那他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凉子干笑了两声,扯住了他正想拆除id的手。
等等,现在还不能拆。

像这样的id,至少还有八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