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还在继续往回开。
见福贵不听她的,她威胁道:“这次行动,你们知道有多危险,如果因为我没有参与,程野受伤,我第一个弄死你。”
福贵哆嗦地说道:“别啊姐,是野哥吩咐的....”
“那你想要他死吗!”
沈心冷冰冰吐出,眼神如冰刀,透过后视镜看着福贵。
“不想.....野哥他人很好...”
“那就开回去帮他。”
福贵终于被说动,调头开向那座雪山。
沈心赶到破厂,只见浓烟缭绕,火势汹涌。
场外是保护站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沈心在场清点一番,不见程野。
“胖虎!程野呢!”
沈心看着燃烧的火团,生怕听到“他死在里面”这样的话。
胖虎的手臂被子弹贯穿,汩汩往外冒血。
只见他捂着伤口,虚弱地说不出话。
“野哥....野哥他开车追黑狐去了....”
尼拉用不利索的普通话对沈心说到。
沈心闻言,扫视一圈后,在地上看到了开往山上的车辙印。
她拿起一支枪背在身上,立马跳上车。
一路往前开,只见车辙凌乱。
最终她看见白茫茫一片,一个黑影。
银色的月光照亮了整片雪色,白亮亮一片。
触目惊心地是喷溅在白色地毯上鲜红的血,如点点梅花绽放,妖艳地令人心生恐惧。
沈心看到这一幕,大脑一下子空白。
不可能,他可是程野,他不会轻易死的.....
沈心慌乱地打开车门,跑过去。
因为着急,她一个酿跄摔在雪地里,下巴还被枪柄子磕破皮。
她好像失去痛觉一般,只是疯狂地奔向那个人。
跪在雪地里的人。
“程野!”
沈心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小心地捧起他的脸,睁着的眼睛里带着不甘,带着后悔,带着....遗憾....
他的身体已经冻僵,胸口上有四五处子弹孔。
他的膝盖从来不会对敌人弯下,除非敌人对准他的膝盖开枪....
沈心只觉得呼吸困难,眼睛像忘关闸的水库,不断往外漏水。
“程野,你起来....好不好.....你不是说.....抓到黑狐.....你就退伍....吗....你还没回过家呢....”
沈心哭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不断说着话。
“程野你个混蛋!早知道当初老娘就先生米煮成熟饭!看你敢不要我.....”
“我求你....我给你跪下了...你起来起来!.....”
“黑狐我要杀了你!程野,你起来....我以后不叫你老男人了....你起来我求你....”
.........
那天,沈心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想,她是不是把这辈子都眼泪都哭完了......
“沈姐....野哥!”
随后赶来的成员们看到这一幕,惊怔。
他们冲过去围住程野。
远处,只见沈心慢慢地擦干泪痕,踉踉跄跄地奔向越野车。
王段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好!沈姐是要去找黑狐报仇!”
“快拦住她!”
随后就有几个成员跑向沈心。
沈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腿脚麻木,跑的自然也不快。
“你们给我让开!”
沈心眼睛赤红,声音嘶哑,却带着凌厉。
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三个人,眼刀犀利地能杀死人 。
“沈姐不可!你这是去送死!”
“让开!别逼我对你们动手。”沈心说着,举起枪对着中间那人的脑袋。
“沈姐!你是副队,要连你也牺牲了,我们这个组织怎么办!”
“对啊!野哥花费大量心血创建的组织怎么办!”
沈心这才镇定下来....
对啊....组织是程野的心血,不能散...
“去医院。”
沈心恢复冷静,扫视一眼身后的人群,一步一步走向越野车。她将车开向程野所在的地方。
三个人会意后开车将伤员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