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加入野生动物保护组织,他们一直在跟黑狐作斗争。
很早之前盗猎团伙猖狂肆意,野生保护动物数量急剧减少,甚至濒临绝种。
自从组织建立起来,大大小小的偷猎团伙都被一一击垮,唯有黑狐,行踪诡秘,如打不死的小强。
近年来靠黑色交易发展,队伍也逐日壮大。
黑狐,偷猎团伙的创始人。
沈心与他交过几次手,可惜都被他逃脱。
沈心赚娱乐圈的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为这个处在边缘缺少人力物资的野生动物保护组织提供帮助。
车子行经一个小镇。
程野将车停在一家百货店旁边。
四人进了百货店。
“欢迎光临。”
店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用当地的语言说的。
沈心没听懂,只见程野流利地用当地语言跟她交流。
“沈姐,野哥是要给你买手套。”
胖虎笑嘻嘻看着沈心。
随后,店员从柜橱里拿出数种花色的手套,一一摆开,用生硬的普通话跟沈心说:“漂亮姐姐,你可以试一下。”
这个季节,当地温度比较低。
细心的程野还记得她手一冷就会生冻疮。
所以路过百货店就想买手套给沈心。
沈心挑眉,上前一一试了下,选择了一双花色好看的针织手套。
只见程野微微蹙眉,拿起黑色皮手套递给沈心,“这个吧。”
沈心试了下,果真保暖。
虽然丑了点。
最后,程野又买了三包廉价的当地烟。
沈心知道,保护站物资不够,他们没有太多钱可以享受。
上车后,沈心从暗格里掏出烟,抽出一支吸了起来。
廉价的烟草令她呛个不停,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的冒烟。
程野拿走她手中吸过一口的烟,自己吸了起来。
吐了个烟圈后淡淡道:“你还是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程野淡淡看了一眼沈心。
沈心闻言,对他笑着点点头。
她不禁回想到十年前,她十九岁。
因为十八岁太过叛逆,不服从组织命令,不遵守纪律,那时候的她,各种坏毛病都有。
喝酒,抽烟,泡吧,谈恋爱,甚至看谁不顺眼就殴打对方。
她的爷爷,对她这样突然学坏毫无办法,就将她送去程野身边。
“沈心,你这个样子丢光了你父母的脸。正好,程家那小子在青海做事,你去跟他历练历练。”
说是历练,其实就是要程野好好管教她。
沈心硬是被绑去,压到了青海这困苦蛮荒地。
她不服,自己凭什么要听一个老男人的话?
其实那时程野也才28岁。
她将程野视为敌人。
于是有一天,她要背后偷袭他,征服他,证明,她沈心才有资格当老大。
沈心对于自己的身手向来自信。
因为七岁起就开始进行训练,多年如一日,她从未懈怠。
这也是她猖狂的资本。
可是程野身手比她更快,她还没碰到他就被程野按在了地上。
怎么挣扎都不起。
沈心自认为丢光了面子,一时负气在大雪夜跑了出去。
茫茫的雪山上,寂静冰冷。
偶有风声呼呼如鬼魅。
负气的沈心边走边咒骂程野,最后累倒在雪地里,没爬起来。
醒来后已经过了三天,胖虎守在她身边。
“你醒啦?要吃东西吗?”
沈心警惕地摇摇头,扫视一圈后知道她是回到了保护站。
“程野呢?”
“野哥在房间。”
沈心下意识下床跑去看他,胖虎一时没拦住她。
沈心在昏迷过程中,有迷迷糊糊听到程野在喊她。
她刚进到程野房间里,程野正躺在床上,正要拿水喝。
他身上多处包扎着伤口,红色的血水浸透白色纱布,触目惊心的是胸口的三处抓痕,血水冻结成痂。
“你没死啊....真扫兴。”
沈心故意摆出尖酸刻薄的笑容,说完就出了房间。
不知是谁说的,后来沈心才知道,她出走后,出去抓偷猎者的程野一回来听到消息立马出去找她。
在找到她背她下山的途中遇到两只饥肠辘辘的雪狼,程野将身上的火折子点燃放在昏迷的沈心旁边,以此阻止雪狼靠近她。
程野赤手空拳打死雪狼后,才背着沈心回到保护站。
程野回到保护站的时候,脸色铁青,嘴唇发紫,人们看到他身上的裘皮毛袄裹在了沈心身上。
也许从那时候起,如狂风般强硬的程野开始有了软肋。
他不知道,沈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