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年会闹得皇宫中人心惶惶,皇上已经下令,所有参加年会的人,一律留在宫中,由士兵保护。
又是那熟悉的顶楼。

“这两天年会,谷主没少歇息,看来谷主真的敬业,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

“你什么意思?景清,是不是本座太过放纵你了?”

“景清说什么,谷主自然知晓。太过放纵说不上,只能说,凤凰谷也有我的一份!”

“你是说,这些天的事情都是本座做的?你也太不信任本座了!”

“谷主是什么人,景清一清二楚。当初斓月入谷时,你也打过她的主意吧!只不过被我拦了下来!”

“谷主那日没能得手,今日反倒记恨与景清,谷主也不想想,斓月的脾气,谷主能驾驭的了?”

“不管你怎么说,这两日的事情当真不是本座的做法,爱信不信!”
景清其实也未必放下过谷主的嫌疑,但是如今这世道,谁说的对,谁有说的错呢!

“你难道就没有想想,景深和斓月合作,会是什么一番场景?”

“你说这几天的事情都是景深和斓月做的?”

“若我说,景深和斓月演的这一出戏就是为了初五那天将楚可蝶劫走。”

“景深要名医册,斓月……要楚可蝶的命!”

“他们难道不知,名医册主人一旦死去,名医册就会消失不见了吗?”

“本座何尝没想过,可是本座现在寻不到他们踪迹。”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不能让他们胡来!”
景清断然没想到,这时的他们,在安阳郡主府!
安阳郡主府中只有一个侍女,来专门侍奉夏猫甜。夏猫甜身上的伤也快好了。此刻,她正在院子中沐浴着阳光,心情甚是舒畅。

露露:“郡主,今日心情很好呢!照这样,郡主的伤很快就好了呢!”
“是呢,我也想早些天出去。”


露露:“郡主,出去干什么呢?不会是要去见那画中的公子吧!”
“露露,别这么说。他可不是我的心上人,只是个曾经帮助的朋友罢了。”


露露:“奴婢可没说这位公子是谁哈,郡主脱口而出,是心里期盼的吧。”

“若不是心中所想,又怎会脱口而出?安阳郡主,可是对三皇子心仪已久?”
斓月突然出现,夏猫甜眼神躲闪。

“白玉宫主,好久不见啊!”
“斓月阁主,不必如此客气。都是朋友,既然来了,坐下来喝杯茶便是。露露,客人来了,快去倒茶。”


“白玉宫主好生客气,那我们就坐下来了!多谢露露姑娘了。”
露露战战兢兢去倒了茶,可是回来后,已经不见了夏猫甜,石桌上,只留一张纸条。
露露看完,眼神惊慌,来不及收拾东西,就跑向皇宫。
这一次,恐不是三皇子遇险了,与他相关的人,也是会受牵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