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这次是七年后重启仙台大会,练气、筑基不同境界各自比试,您是元婴期自然与同期其他宗门或散修对打。”
“到时候会有专门人员负责抽签选定双方比试人选,坚持到最后的就是魁首,由佛寺长老亲自授予奖赏。”
如此隆重的场合有四大宗掌门镇场子,上次是青落宗掌门仙逝外加不长眼的人上门挑衅才引发一系列混乱情况出现,这次蒋尽华和其余三宗亲自到场也是给野心勃勃的其他宗派一个威势。
“宗门可看重这次比试了,前面就是您的住所,请吧。”
小弟子穿过各式灵植盛开的小路来到一片寂静无声却足够宽敞的三层高楼休息处。
“这是上好赤焰兽骨头制成的砖瓦垒成有温养神魂之效,每位参赛修士都有各自号牌。”
“知道了,你下去吧。”江冉随手扔过一枚中品灵石“劳烦讲解。”
那弟子收下后笑容更深了,连连道谢弓身退下。
一百年得一株的卜祥树栽了满院子,淡淡草药香不同于长云峰清幽热烈,是微苦涩味。
江冉不太喜欢,八九完全是鼻子闻不到。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了檀香灵草气息的暖风,堂中摆着八张乌木方桌都是上好材质精细雕刻成品,屋内空间足够大,虽不能与青落宗相提并论也不简陋。
元婴期修士住所的确要比低阶层次好不少。
【还可以啊,等过几天比赛抽签就行了,大大需要我操控挑几个软柿子或者硬柿子当对手?】
“不需要,听天意。”
看看被他这个外来者捏碎一片真身的天道又会整什么幺蛾子。
难得开一次如此大规模的比试,各个宗门暗流涌动互相沟通交流信息或者打探某个出色弟子信息准备撬墙角。
顾忘除了云游四海外几乎没有任何信息,也方便江冉修改填补成想要结果。
没傻子会想招惹有两个渡劫期坐镇的第一宗门。
【好清闲啊……难得不需要操心剧情】
八九到处乱晃不去打扰静心修炼稳固境界的宿主【这里没什么味道,还是咏梅平的识树香】
“…………”
除了八九和这群被泡在浓郁花香长大的人,估计谁也不会认为这呛死人的味道好闻。
【我还折了一小段枝条养着呢,等到养活了可以自己开花!】
“就这么喜欢那呛人的味道?”
【还好啊,大大觉得呛那我就悄悄养着不会把味道漏出来,难得有我可以闻到又这么好闻的味道】八九举着梅树叉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很满意【可惜那个树神要杀我们】
“养就养吧,留神些潘长归那儿的消息,这个节骨眼上别有什么意外。”他语气淡淡,双眼未睁开看似完全不在意,八九根据自己日常理解认为接下来出岔子的人会被宿主剁成臊子。
有句话叫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轰!!!!!!”
“里面的人是青落宗的人!?敢不敢滚出来和大爷我比试一番!”
粗犷男声十分无礼,刚完成一个小周天的江冉说心情好是假的。
来了条汪汪乱叫的野狗。
不等外人再砸门,星感受到主人情绪甩出两记蕴含雷电的水剑狠狠砸向门外全身肌肉凶神恶煞的男人!
来不及抵抗,或者说惊恐之余的防备在摧枯拉朽的攻击面前成了无关痛痒的儿戏。
啪啪啪啪!!
剑切入皮肉内侧很快游走在筋脉里渗透了内府。
仙台大会禁止私斗,是个针对青落宗的蠢货而已。
“这位兄台为何跪在我门前?”
元婴在看似温柔的水潭中被一点点分解腐蚀出坑坑洼洼小洞,如生剖骨头的痛加诸在修士身上足够让神识震荡却不致命。
“为何跪在此处?”
有看热闹的其余参赛者和侍者围观,江冉始终面带微笑看不出一丝破绽。
竹青色云缎锦长袍一丝灰尘也无,柔和温润却看似瘦弱的身躯很难让人觉得地上打滚满目狰狞的壮汉是被他下了毒手。
“真是抱歉啊这位仙人,有人来闹事没有第一时间解决实在是我佛寺照顾不周。”负责人额头沁出汗珠只想着和稀泥解决此事“小的自会把那位请下去不会干扰大会正常展开。”
佛寺此言明显是想息事宁人,何况那男人已经脸色铁青毫无反击之力。
“希望佛寺能给在下一个交代,总不好说是看我青落宗不顺眼想使绊子,掌门后日便会来绝城,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那是那是。”老者冲身后几人使眼色赶紧把半死不活的男人抬了下去。
大发善心?八九边吃瓜边嘲笑这群人还是把自家大大想的太人畜无害了。
仙台大会有乐子看了。
后续以老者亲自道歉责骂那个金丹期修士与青落宗有矛盾,混进佛寺中伺机出手。
说辞太蹩脚,动动脚趾头也想得明白是在测试他这个元婴水分多少。
佛寺在七年前参赛元婴金丹被杀的片甲不留,最有潜力夺冠的三弟子被蒋尽华几乎整个人打废了——觉得对手是女子就口出狂言的蠢货死了也是活该。
“我想清净,可耐不住有人找死啊。”江冉脸上分明写着“兴奋”二字巴不得把所有潜在敌人切成块打水漂玩。
有杀鸡儆猴在前,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外界如何有蒋尽华撑场子,他只需捧一个魁首称呼回去即可。
五月十三,晴空万里。
锣鼓声震天响,上千条红丝绸随风舞动为仙台大会增添隆重喜庆。
五十四位来自各宗门的弟子或散修齐聚大仙台摩拳擦掌等待一展身手。
化神期灵兽骨骼炼化的白骨柱立于擂台四角,最高处四大宗掌门均垂首等待比拼开始。
“第一场:还虎门李悦然对战若心坊胡涵!”
“第二场:佛寺张黎黎对战已清宗梅雪霜。”
漫长等待,擂台五花八门法术灵器看得人审美疲劳。
的确有战术可圈可点的弟子,在疯狂修炼又被天雷翻来覆去劈的江冉眼中和指导筑基期金丹期小徒弟们区别不大.
"第二十二场:青落宗顾忘对静心门齐豫斯。”
终于到了啊。
二人同时上台行礼。
“请这位兄台多多指教。”齐豫斯面带爽朗笑容。
“请指教。”
无需多言,开始雀铃一响二人几乎是同时唤出佩剑隔空对撞掀起一片灵力浪潮!
星不能露面,澹台玄临不缺其他武器随便带一个元婴期修士可用法器足矣。
“雷陨!”
密密麻麻雷电星子在空中炸开,电弧如毒蛇凶猛袭来。
“水盾。”
薄如蝉翼的水幕自剑刃划过区域劈开一道防护层将雷电挡在外,另有几十朵水梅花从后侧包抄瞬间禁锢了齐豫斯的双臂!
雷木双灵根,资质不错。
江冉勾起唇角抬脚踹翻失去控制的佩剑引水包裹丢出擂台,锁链狠狠绞住对方刚挣脱束缚还未来得及调转方向的腰身用力一扯!
轰!!
“咳咳咳!”齐豫斯费力挣扎起身想回击可内府灵力全消耗在抵御上错失了反攻最佳时机。
“如何?”
“输了,佩服佩服。”
剑抵在自己脖子上,虽然没有伤到可威胁实打实,他又不是傻子没必要因为输了就胡搅蛮缠。
“青落宗顾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