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蝉疑惑那癞蛤蟆魂魄奇怪,能随意在两界穿梭。段德盯着陈浩然,没想到他会以这种形势出现。
“大爷!你怎么回来的!”
陈浩然感受着自己身体中的沉重感觉,知道自己成功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当时情况紧急,吃了癞蛤蟆的肉。自己才能成功回到这里。
在癞蛤蟆站着的地方,癞蛤蟆嗓子处,一坨肉已经消失。
“黑炭!”陈浩然没有理会段德的询问。而是两步走在墨阳身前。伸出胳膊,在其头上挼了挼。
“少爷!少爷你回来了!嘻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阳跳起来,钻入陈浩然怀里。陈浩然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抱住她。
下一刻,似有一座大山落入双手之中。他便和墨阳一起跌倒。
墨阳爬在陈浩然身上,脸色红润。
陈浩然被压的喘不过气。看着墨阳的脸,意识到墨阳这是害羞了。
可是,自己哪里有时间害羞。太重了!
段德憋着笑,蹲下来看着两人。
“需要拉一把吗?”
陈浩然不能说话,微微点头表示需要。
黑炭看着伸到眼前的胳膊,一把将其打开。
“走开!”
段德抱着胳膊,呲牙咧嘴。欣欣然走开。
“少爷,你好好看!”
陈浩然缓缓闭上眼睛。出气比进气多。已经不能正常呼吸。
“不会吧!我要这样死了!”
陈浩然不甘心,想起以前自己不会这么软弱。
大概,是吃了癞蛤蟆肉。自己的体质变弱了。
“喂!少爷!醒醒!”
墨阳看着翻起白眼的陈浩然。这才快速从其身上下来。
陈浩然如获新生。长长吸气。
“老四!”
段德快步跑到陈浩然身前。“在,大爷,我在!”
“呼!”
陈浩然手臂搭在了段德的肩膀。而后,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
墨阳又要向前,陈浩然连忙抬起胳膊。张开手掌。一巴掌挡住了墨阳的脸蛋。
“你别过来!我缓缓!”
墨阳不解,但是听话。
“哦!”
陈浩然来到黑马身前,发现其还在梦里。咬着牙齿,像咬着什么东西发泄。
“马儿!”
黑马梦中。一片宽阔的草原之上。
一只马,正被一只白色恶狗追赶。黑马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身后。口里吊着一只黑狗。朝着远处飞跑。
“给我放下!汪”白狗呲牙咧嘴,速度快的似要腾空而起。
“放开我媳妇!”
“放?你追本仙这么久,说放就放?”黑马站在白狗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白狗吐出舌头,在远处大口喘息。
本来,自己和黑狗两者。围追堵截,将黑马控制。
更是要吃了马肉,壮大自身。当一切都实现,可以躺着活的时候。
异变突然发生,那黑马尽然在自己和黑狗没有反应过来前。来到了黑狗身边,一口咬住了黑狗的脖子。在黑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
黑马飞跑离开。白狗当场死机,没有反应过来。
一次又一次,黑马都背它们两个欺辱,没想到。黑马会反抗。
“它不是胆小如鼠!害怕鬼怪吗?”
白狗难以置信。但不得不认清现实。
“放下!”
黑马抓住机会,怎么能放过。
“欺人太甚,追我这么久,认为本仙是软柿子,不懂得反抗?你们也感受一下!”
黑马口里咬着黑狗。
黑狗被一次又一次得撞在地上。无法回转身子。
“放我下来!否则你永远别想出去!”
黑马垂目,呵呵一笑。
“出去?老子在这里好好的,出去做什么?”
黑马是真的不想出去了,这里山清水秀。有吃不完的草,吃不完的狗肉。
美丽的风景,别提有多么漂亮。
“马儿!”
忽然一道柔和的呼唤声音自天空之上飘来。
“嗯?你在哪里?”黑马瞬间知道了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
其音自天上而来,闯进了自己的梦里。虽然,黑马知道这是个梦,却无法脱困。
那一白一黑,两个狗。似乎争夺走自己的美梦主导权。让自己无法醒来。
“马儿,醒醒!”
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有魔力一般。让整个梦中世界抖动。
黑马眼睛分开一道狭长的缝隙。朝着外面看去。
而白色恶犬,抬头发现。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中,一个大头正看着这方世界。
“这是什么!你把什么叫来了!”白狗连忙后退,朝着身旁站立。口里叼着黑狗的黑马喊叫。
黑马仰着头,他也发现天空中裂缝里。那是陈浩然的身影。
“呦?回来了!被女鬼带走了?”
黑马调侃,只是在梦外。
陈浩然看着黑马口里嘟嘟啷啷,口齿不清。
“我一巴掌?”陈浩然转头看向段德,段德确认陈浩然在向自己询问以后。
才认真的回答“不可以,冬瓜也被控制了。如果说,控住黑炭的是个癞蛤蟆。那困住了小冬瓜的便是梦!”
段德卷起袖子。转头看着陈浩然皱眉。
“梦?”
“此梦非常。不是那么简单。我在二楼之时。当时便注意到,黑马梦里。有一个黑狗,在那里躺着。
起初,我觉得那狗奇怪。却没有多想。”
“后来,我察觉不对。不管怎么叫它,它都要比一头猪都要睡的沉!”
“我大声叫它,却没有办法叫醒。却无意间看见黑马的头,变作一头黑狗。正瞪着我!”
“我这才敢断定。那黑狗,乃是梦所化!”
在很久以前。段德便在一部古书之上见过此物。
再不同的人眼里,梦主不同。
梦中形成的黑狗,或者其它。都是载着梦的工具。
当梦,因为某种方式变得强大。又将梦中的画面变得更加真实。载着梦的工具,便会越来越强。
直到,让梦化作一个世界。梦的真正主,变作梦的一部分。从现实世界里死去。
陈浩然听此,抬头想起以前。每次和黑马在一起,它可是从不睡觉的。
难道?是因为这黑马。没有做梦的经验,所以不懂得如何抵抗?
“怎么办?马儿被困了。如何是好!”
陈浩然和黑马的感情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顾不得自己身体的异样。抓着段德的衣领,想要有一个方法解决。
“除非你能进它的梦,否则,谁也叫不醒它!”
段德如此说后,陈浩然忽然听见异常的声音
“呵呵!”
黑马不知怎么,竟然歪着嘴嘲笑。其眼缝,正看着段德。似乎能看见段德。
“进梦?你来啊?”
这时候,陈浩然才察觉。这声音虽然是黑马口里出来。却明显不同于以前。
“梦?”
黑马不理会,缓缓闭合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