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女孩感情!我搞死你!”陈浩然愤恨,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依旧触碰不到上方的人。
他来到外面,脱下衣服。将外界的土包裹,向着一楼而去。
当土被他带进房中,下一刻。便自动飞向头顶。
“哪里的土?”墨阳抽泣着,看向自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泥土。
“呱!”癞蛤蟆也疑惑,眼眶中的两人。转头看着上方。
两人疑惑,随即。那蛤蟆吐出舌头。向着天花板而去。
在蛤蟆眼里,上方的木蝉是一个穿着甲胄的白骨。倒坐在天花板。似飞天而来。形状可怕。
“呱!”
癞蛤蟆舌头,吐出后。直接触碰到天花板上。
其上吸力。下一刻便让癞蛤蟆倒立。舌头缩短,它尽然真的来到了这方世界。
“不是两个世界隔离的吗?它怎么做到的!”
木蝉难以置信,本来看似相通的两个世界。自己完全可以肯定,是分离的两个世界。
自己是这座白骨塔的一部分,才在拥有两个身体的白骨塔里。能够看见那个世界。
只是。依旧不够的。自己能看见。不代表可以去那里。只能触碰自己的规则之内的东西而已。
癞蛤蟆倒挂在此地,舌头紧紧粘着天花板。
眼眶中的拳头大两人神情恍惚。似乎抽取了生命力。
“嗯?”陈浩然发现这癞蛤蟆尽然可以过来。飞快过去。一把抓向癞蛤蟆。
却从其身体中穿过。
“没用的,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不可能触碰到对方。”
陈浩然不信邪,再三尝试。每次都从中穿插而过。
“墨阳的魂魄还在那,会不会时间长了就真的死了!”
木蝉看着陈浩然,瘪着嘴点点头。“正常来讲,是这样的。”
陈浩然见此,愈发焦急。
“这癞蛤蟆来这里做什么。”
木蝉也不知道,但自己觉得瘆得慌。自己虽然是魂魄,但也有个身体。
可这癞蛤蟆,似乎是纯粹的魂魄体?
陈浩然思索后,拿着衣服来到外面。又包着土,将其砸向癞蛤蟆。
这次,他成功的击中了癞蛤蟆。
癞蛤蟆看着眼前。那成堆的土疙瘩,难以置信的打在自己头上。
眼里的人儿,双手抱着自己嘴巴,朝着那土看着。
随即,癞蛤蟆张口下。土疙瘩被其吃入嘴里。
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只能咬住。不能咽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一般。
原来,陈浩然的衣服包裹着泥土,那癞蛤蟆连着衣服。将泥土吞了。
只是陈浩然抓的紧,衣服另一头依旧紧紧的抓着。
木蝉看着那眼眶中的两人。分明已经萎靡不振,似乎就要断气了。
“呱!”
癞蛤蟆终于支撑不住,脱离了粘着地板的舌头。身体自动朝着那个世界而去。
似乎,他不受这方世界引力的影响。受到原来世界的管制。
陈浩然紧紧抓着衣服这端。被癞蛤蟆带到那方世界。
只是,他感受到来自身体的力量。在随时将自己带向上方世界。
整个过程,在墨阳眼里。癞蛤蟆便是梦中的陈浩然。陈浩然忽然升到了房顶,又落了下来。
还有一个奇怪的‘人’,被带到这里。
那人没有面容。却和身前癞蛤蟆化作的陈浩然形体相似。
“怎么还带了个鬼回来啊!不愧是大将军!什么都不怕!”
墨阳看着‘陈浩然’,开心的拍手称赞。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要飞了!”
陈浩然感觉,只要这癞蛤蟆一松口。自己便会连着衣服。回到地下白骨塔中。
“靠!什么鬼东西?如此诡异!”
癞蛤蟆此刻无心再搭理墨阳的追赶。快速的朝着二楼而去。
楼顶的木蝉歪头看着陈浩然被癞蛤蟆带进二楼。
“师叔!二楼危险!注意啊!”
陈浩然也警觉,只是。当他被拖到二楼。
却是个不一样的世界。
“这里,不是那个二楼!”
墨阳此刻,也跟着癞蛤蟆来到二楼。
下一刻。她眼前的‘陈浩然’消失。自己进入了一个稍微冰凉的肉体之中。
墨阳感到身体疲惫,缓缓睁开眼睛。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吐着舌头。在那里打着呼噜睡觉的大马头。
“老二?”
墨阳手挼了挼眼睛。发觉这黑马,睡的真沉。
黑马时不时向后踢一脚。似乎在发泄怒火。似乎梦里在和什么打仗。
“老四呢?”
墨阳寻找段德,段德不在。二楼空空如也。似乎什么东西都没了。
陈浩然看着回到了肉体的墨阳,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傻姑娘!”
陈浩然看着黑马,睡的真的沉。还时不时蹬腿,做动作幅度如此大的梦。也醒不过来。
癞蛤蟆使劲的甩动头颅。想要将口里的泥土咽下去。
下一刻,段德便自三楼楼梯下来。
“你醒了!黑炭!你终于醒来了!吓死了我!我爬三楼。找灶神帮忙,没想到黑根子的余威这么厉害!”
段德稀罕的抓着墨阳的胳膊。
墨阳疑惑的看向二楼向着三楼有的楼梯上方。
那里正有一个泥神,只漏出半个身子。看着墨阳。随即,朝着墨阳空阔的身旁撇了眼。
似乎察觉什么异常,缓缓收回身子。
“看什么呢?”
段德发现了墨阳眼神异常。跟着看去,什么都没有。
“那里有个泥人,你看见了吗?”
墨阳说完。朝着楼梯口指去。
“什么泥人。我请的是金身灶神。你看错了吧!”
段德看向三楼楼梯口,那里正有一个金身灶神。拿着一把香,口被面糊住。用鼻子吸着香气。
手里的香,在一点点燃烧。
“来了就好!”那金身灶神口里翻动。只是被面糊糊粘着。无法开口。声音含糊不清,却让墨阳清楚的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墨阳疑惑的朝着金身灶神身后看去,却没有发现那个泥人。
“真奇怪!”
陈浩然站在墨阳身旁。那癞蛤蟆已经停下了动作。似乎累的不行。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此难搞!”
陈浩然扣着癞蛤蟆下巴。这才抵制了来自上方天花板的吸引力。
“嗯~,吃了你,会不会好点?”
陈浩然忽然生出这个想法。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谁?谁在那里!”段德听见此音。警惕的看向墨阳身旁。
墨阳皱眉,挠挠头。“老四。你疯了,这哪有人?”
她低头看着吐着舌头睡着的黑马。指着黑马。“你是说老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