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炭,做啥呢?”
“哦,找少爷,少爷不见了。”墨阳嘟着嘴巴,和黑马一起爬在白骨塔下方,黑马正打着呼噜。
“你们不进去吗?”
黑马被这道声音吵醒。疑惑的抬头,“黑炭,你刚刚说什么。”
“啊?不是你在说话吗?”墨阳疑惑的看着黑马。
两人忽然意识到不对,他们一起转头。发现这声音正是从白骨塔内传来。
“那,那是个什么!”
黑马昏昏沉沉的开口,白骨塔门口方向。正有一个满头血污的和尚。
“呢谁啊?”墨阳疑惑,朝着白骨塔内走去。
“别,别去!”黑马快速跟随,一口咬住墨阳的衣角。却被墨阳轻松的带着来到门口。
“咦?你是谁,怎么从地下出来了!”
原来这和尚正是聪地下爬上来得。此刻,他身体瘦弱,衣衫褴褛。
“哈哈,你好惨啊!”
黑马惊魂未定,对于墨阳的神经大条。难以想象,它使劲的用鼻子顶着墨阳的后背。祈求她清醒点。
“这是哪里?白骨塔吗?”
那僧人开口,转身看向塔内。
此刻,塔内墙壁上镶嵌着白骨。
更有一个半身白骨,在向天飞去。
塔的顶部,一个穿着甲胄的僧人倒立其上。形态诡异,似在看着通往二楼的拐角处,咧着嘴吧嘲笑什么。
“死了这么久,还不安生!”和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衣衫破烂,更能透过腿部的破洞,看见其中的裤衩。
“你是活的!”墨阳眼神伤害,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嗯?你是傻了吗?我当然是活的了!”和尚被墨阳的声音打断。从其眼神里看出来什么?遗憾?
“我还以为我找到鬼了!唉,你个臭和尚!从这里出来干什么!又不好玩!”
墨阳的话语落下,却发现这和尚已经泪流满面。
“我容易嘛,你以为我想从这里出来!我抛了不知道多久!
更是挖出了好多的尸身!我想要出来啊!
我怕黑啊!
可是全是树根!算是石头。我都累瘦了!
这不,终于出来了!又看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了!倒霉!
倒霉!!!”和尚说着已经泣不成声,缓缓看着墙壁,抓着镶嵌在墙壁里的白骨骨手。摇曳着。如抓着父母手臂撒泼的孩童。
“他!他是老四!”黑马终于从这道瘦弱的身影。和那显眼的哭戏里。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啊?大胖子?”
墨阳惊异,快速来到段德身前。
一把抓起段德。段德被墨阳一只手抓空。像一只玩偶一般。放在眼前端详。
“咦!真是大胖子!”
段德被其轻飘飘的抓起来,心里更加难以接受。
“阿弥陀佛,造孽啊!”
段德叹息一声,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抓住了那只枯骨手爪,
“喔!”段德神情紧张,快速放手。
“哈哈,大胖子。你变瘦了,唉,你既然爬出来了,你也太厉害了吧!”
墨阳盼望许久,终于再次见到段德。
从一开始,她便相信段德可以从地下爬出来。这下终于亲眼确认。
当时由于陈浩然的震慑力,她只能把段德埋了。但,在她心里,段德一直算自己的大家长。
怎么可能完全舍得,自己是傻点,可是也有感情的嘛,虽然不会表达。
段德看着墨阳的笑容,虽也有怨言。也心里暖和了一些。
毕竟,陈浩然的恶名在外。谁也不敢不从。
‘难为黑炭了,陈黑根杀人无数。她也是个有感情的好姑娘。埋我也算是留手了!’
如此一想,段德便不再对墨阳有任何不满。
“老四?你怎么从这里爬出来的!下面是悬空的?”
黑马看清是段德后。不再畏惧。从段德爬出来的洞里,探头进去。发现真是个空洞。
只是。自己却伸长脖子进去的时候。呼吸有些困难,更有重重叠影。无法看清下方黑暗世界。
“陈黑根呢?”
段德情绪稳定后,疑惑的找寻那道身影。
“少爷,少爷被土抓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墨阳神情伤害,低着头。失落无比。
“怎么会?”
段德疑惑,摸着光头。抬头看向房顶。
那房顶的甲胄和尚,同时抬头看向下方的段德。
“看,看什么看!小心爷爷我烧了你!”
甲胄和尚缓缓移过视线,看向二楼某处。
段德看着倒坐在房顶的甲胄和尚。不满极了。
“死了这么久也没有度出这扇门!你真是给老子丢脸!”
段德指着那甲胄和尚,似有千言万语。教导之情满满。
“咋滴,大胖子。怎么还教育一个死人了。”墨阳指着上方的木蝉。
在她的眼里,那一身白骨。只披着一身甲胄。一动不动,段德怎么还要对自己死人如此凶。
“是啊,老四,不至于不至于!”
黑马也歪着头颅,瞪着眼睛👀向上方。
“这厮,痴迷女子。已经两百年!老子都转世多少次了!他就不能有一点长进!”
墨阳一巴掌拍在段德的头上。段德捂着脑袋看向墨阳。
“什么这厮那厮!你是个和尚,有辱斯文!”墨阳说完,双手叉腰,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唉!唉!”段德捂着脑袋,偷偷瞅向头顶的那人。
却发现一身红衣,白雪府外的女子。坐在木蝉怀里,抬头取笑着段德。
他对于墨阳这怪物,无法反抗。也不愿意发怒,只能连连叹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段德甩着衣袖,朝着二楼而去。
他已经发觉,二楼有什么奇怪之处。那木蝉的眼神躲躲闪闪,时刻关注着二楼某处。
只是,当段德真的来到二楼。却只是看见一个泥塑。
那泥塑似是新塑,样貌不可取证。
其由麦草与泥巴混合,将整个泥身体塑造出来。
只是其隐约是个男子,头上带着王冠。
其余,都显得没有特征。
“什么时候,谁搞得!”段德声音冷淡,一步步朝着泥塑而去。
“大胖子!这是怎么回事?哪里的一条老狗!”
墨阳看向前方,那里分明没有其它东西,就是一条老狗。眼神忧愁,似有无限怨言。
黑马也跟着上了二楼。“老四!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长的如此丑!”
在黑马的眼里,这是一个癞蛤蟆,癞蛤蟆的眼睛里分别坐着一个背对着众人的人类。
那两人皆全身没了皮肤,拔着眼睛之中,身体似有拳头大小。
“咦?”段德转头,发觉墨阳与黑马都闭着眼睛。靠着墙壁,已经睡去好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