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记着吗?
段德眼睛挤在一起,瞬间从知道了陈浩然真的归来到伤心。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能够回来就好。”
“你见过我死后的样子吗?”
段德听陈浩然的话,双眼盯着陈浩然。
“我看见了!陈清雪当时以大战凯旋。你因战而牺牲。所以要让所有赵国人知晓你的贡献!让后人时刻铭记你的功绩!以你残破的身躯,和离体的头颅示人。”
陈浩然皱着眉头。知晓这陈清雪恶毒,没想到会让自己死后也要暴晒。
死人不露脸,这是所有人知晓的道理。
在太阳下暴晒,这不是想要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嘛!
“陈清雪已经死了,我也失忆了。可惜”
陈浩然看着段德的凄凉神情,不似作假。
“肥和尚!你怎么在这么个破庙里面?”
段德当即不乐意了。
“什么破庙!你可以说我肥,你不能说我庙破!这可是多年前,你我共同搭建的茅草庙!那是虽然年幼,但是你我罪珍惜的回忆!”
墨阳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少爷。你走后,大胖子便一直守着这里,说你成了鬼以后。他会招你回来,做个泥身菩萨。要一直供养你!”
陈浩然端倪这泥菩萨。
哪里是菩萨了,分明是个佛。
而且,如此丑陋,眼睛一上一下。嘴巴大到外翻。如何看如何丑!
其肥胖程度。分明和陈浩然一点都不搭边。倒是与段德有点相似。
“这,不是你这肥和尚嘛!”
段德当即笑了笑。“嘿嘿嘿,本来要塑你的。只是手艺差了点。便变成我的样子了。但是!”
段德拍了拍和屁股一般的大肚子。
“我可是记得你生前,不信神佛,不信鬼神。想着你死了大概也没有魂魄。便想着咋们年幼时搭建的挺好,不能糟蹋了。”
“你可不知道,你死了以后。我一人难敌外敌!当时做的恶又太多了,报仇的人猛的很。所以才求佛,修身。”
陈浩然知晓后,拍了拍段德的肩膀。
“难为你了”
段德摸着陈浩然的手背。眼神泛泛。“阿弥佗佛,你能回来。我的经便没有白念,贫僧不苦。”
黑马凑着脖子闻了闻段德的身上。
“他才吃了狗肉!而且身体这般肥胖,一点也不苦!”
“冬瓜!你以前不说话的时候,可招人喜欢了!”
陈浩然笑着拍了拍马头。“它说话更招人喜欢”
“那是!”黑马仰着头,斜眼瞄了段德一眼。
黑马抬腿,假意向前走去。一个偷袭。段德懵逼不伤脑。
“呕!你怎么又踢我!”
段德意识到,此等恶马,以后定然会威胁自己的地位。
“不行,我以后岂不是没了利用价值!黑根不得玩死我?”
段德起身,喘气费劲。又看着陈浩然。谄媚笑容。
“呼呼,你能死而复生。这是上天给了我重出江湖的机会!大爷!我给你磕头了!”
段德说完,假意要跪拜。只是弯腰后,发现没人阻拦自己。便眼睛顶着眉毛,张望陈浩然。
陈浩然看着黑炭,黑炭正拉着陈浩然的衣角。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
“少爷。这大胖子,你死了以后,因为摸人家还愿的女子,摸了人家屁股。才被赶出来的!不是一直在这里的!”
陈浩然瞅了要作势跪拜的段德。点点头。
“哦~”
“而且,他一天要吃一只人家的恶犬!一点也没被欺负!”
“哦!”
段德发觉陈浩然眼神变得不对,疑惑的一寸寸挪动身体靠近陈浩然两人。
“他已经娶了三个媳妇啦!而且都是十八岁!又偷看人家马奔驰家的媳妇洗澡,被人家知道啦。才追杀到这里哒!”
“哦→”陈浩然这下,再也不淡定了。
黑马此刻也以一种吾辈楷模的眼光,看着段德猥琐且肥硕的身子。
他平稳步伐,来到了段德身后。
“呔!”
“哎呦呦!”
段德在惊吓后,跳的如黑马一样高。只是落地时,却不会控制趋势。
声音如金刚寺的钟声一般,缓缓相扣。原来是肉与肉一次次反弹相撞,此起彼伏。
“好个冬瓜。你吓死贫僧了!”
陈浩然鄙夷的看了眼段德。转身招呼黑马。
“我们走!”
段德发觉陈浩然眼光不对。赶忙阻止。
“大爷,陈大爷!你怎么要走。你也不进我们的庙里面看一眼。”
“切,低俗”
陈浩然俯视此子,品行不正!
“您去哪里!我跟着您。这么久没见,一定想我了吧。你什么时候复活的啊,您是怎么变得这么英俊了?”
陈浩然拍了拍马背,马儿会意。
一口咬住段德的衣领。
但此秃驴实在肥胖。黑马废了吃奶的力量。终于将其提了起来。
“喔!小冬瓜!你好牛!”
黑马嘴角上扬,下一刻。段德整个人被戳入地面。
衣服又被黑马撕了下来。
“呦呦呦,白的很哦!”
听着黑马阴阳怪气的声音。段德也不恼火。
“别闹,没你白!”
黑马脸色黑了下来,郁闷的转身就走。
墨阳连忙过来,指着段德。“大胖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冬瓜?它虽然真的乌漆嘛黑!这是事实。但你不能接人短!”
黑马听见,就要歪着脖子和墨阳理论理论。
陈浩然抱着马脖子,其才欣欣然饶恕了墨阳。
墨阳依旧浑然不觉。
“黑炭,你怎么能说马儿呢?你这么说,没有礼貌。以后怎么嫁人!”
墨阳委屈的撅着嘴。“少爷,你不要我了吗,你要把黑炭嫁出去吗?”
眼看墨阳就要开启嗓门奏乐。
陈浩然头大。“你怎么这么笔哭了,给我收回去!”
墨阳更加委屈。
段德用力从地里拔出自己。
他走近陈浩然,笑容可掬。“嘿嘿,大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黑炭这是热恋期咧,热恋期的女孩都这样!”
陈浩然陡然转身看着段德。又转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墨阳。
“这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做啊!不可能啊!”
“你看。感情这件事,你还年轻。我来给你说……”
段德拍了拍陈浩然的肩膀。
黑马听此,默默的低着耳朵倾听。
墨阳看着两人一马勾肩搭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三者在一起,怕是要缴的整个天下天昏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