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阳灿烂呲着牙齿,刹那被泼了凉水。
撅着嘴巴,手上动作飞快。
“少爷,扔下来!”墨阳朝脖子伸长,差点要从自己挖的四米深坑中探出头来。
“停停!你慢点伸脖子。啧啧,看的我脖子疼”
陈浩然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那是自己的一样。
“哦”
墨阳缩回脖子,等着陈浩然扔下来。
“你干什么?你上来啊。我扔下来把你也埋了吗?”陈浩然拍着脑壳,这傻姑娘。
“哈哈,少爷真好笑。怎么会想到把我也埋了?”
墨阳说着,从四米深的坑里左右跳跃。两步便跳了上来。
她站在坑边,看着陈浩然傻笑。像是看着自己丈夫的傻媳妇。
“哎呀!我的个金刚钻!”陈浩然本能的摸了摸屁股,这货,黑的跟个石头一样。
墨阳伸着食指,挠了挠头皮。向着两具尸体走去。只是眼神看着陈浩然的手臂,疑惑不已。
“咋滴还按住皮炎子了?”
“哎呀!”
她看着脚下的两具尸体,下一刻便怒气冲天。
“混账家伙!敢害本姑娘摔跤!”
她一把抓起一人,朝着远处的坑中扔去。左右开弓,只此两下。完美入环。
陈浩然低头看着两个被挼成球体的‘人’,简直不忍直视。
“太残暴了!”
他摸着自己的小心脏,赶紧离开坑边。走入房中。
“你干啥?”陈浩然一只脚跨入门中。转身看着身后。
不知何时,黑炭已经跟着自己的身后。
“没干啥啊!”黑炭两根手指彼此戳着彼此。在胸前一点一点。
“快回去埋了啊,你这黑炭!”陈浩然转身,无语的指了指墨阳。
“哦!”墨阳转身。拿着铁锹,卖力的将土向着坑中抛去。
陈浩然进入房中,陈白正站在床头。看着老夫人,双眼呆滞。
“说吧,你到底是谁,和老夫人什么关系!”
陈浩然坐在床前凳子上,双眼如焗。
陈白不语,只是默默的站立。
“她是我的娘亲!”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生冷。
陈浩然沉默,他没想到这货会如此回答。
“你不是那座庙的守护者?”
陈白转眼看着陈浩然。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搁哪里听的?’
陈浩然没有回答,而是等待陈白解释。
“我自从有意识的时刻,便会有一些画面时常在我脑海里闪烁。我心底的娘亲,便是这般容颜。只是要年轻许多。”
陈浩然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外来者。而这陈白,才是这个家的真正的陈浩然。
“你自从有意识?你是说,你以前出现的时刻。已经是一个魂魄了?”
陈白点头,看向窗外。
“那时的我,还只是个只有些许记忆的鬼魂。新城隍庙修缮时,我便坐落其中。因此,城隍神像塑成的那一刻,便是我佛神像!”
陈白的话,连连让陈浩然震惊。
“那可不是说,其实你是那庙中之神!”
陈白点头,对这份机缘。也很是感慨。
“无意间的举动,让我有了重生的机会。”
那时,我坐落其中。享受着人们的供奉。只是好景不长。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陈白听见庙外人声鼎沸。
似有打斗声传来,几个时辰后。他起身查看。
出了庙门,那时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他手中长剑挥动。一道天雷打落河中。
“恶魔!今城隍已成!尔等休要放肆!”
天空中一道黑影袭击而来。将陈白偷看的影子打的稀碎。
“城隍!你才刚刚成神,不可现身!”那道人手中长剑朝着陈白挥一挥。陈白便再次重聚魂体。
“哈哈,刚成神的小城隍。也敢出现!”那恶魔朝着道士而来。
手中拿着一条铁锁链,从手中脱离。
下一刻,道士便被绑缚。
陈白见此,跑到道士身旁。
恶魔见此,一掌劈来。
“你敢!”道士无法挣脱束缚,便整个身体向着攻击陈白的恶魔撞去。
下一刻,恶魔被其撞入河流之中。
道士险之又险的稳住身形。“城隍,快帮我解开。”
陈白不知其为何称呼自己为城隍,但此人刚救了自己那便是好人。可以救他。
他手指飞快,铁链便从其上脱离。
“你的道果未成,两年里,回不去庙里了!等我镇压恶魔,你在岸上守护!”
道士拿着青铜剑跳入水里,不见踪影。
水漫庙门前,陈白的身体被整个湮灭。
不知多久,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起。
“判官助我!”
一座石像自天边飞来,镇压在淘淘河水之上。
过了许久。天微微亮,道士才从水中疲惫的爬出。
水位下降。
天空之上,紫气东来。
陈白站在桥头,一身白衣。孤独的伫立。
道士看着陈白。“恶魔暂且压制,你且安稳守护。待时机成熟,你便可以再做城隍!”
陈白点点头,整个身体上的水泽持续流向河中。
这一刻的他,不像城隍。更像个孤魂野鬼。
……
陈浩然看着眼前的白衣陈白。额头的皱纹能夹住苍蝇。
“你是说,你是城隍?”
陈白被陈浩然这般盯着,像是看着个稀世珍宝。
“我不知道,是那道士说的!”
陈浩然起身,摸了摸陈白的身体。这般强壮,这般灵气十足。
如果他是城隍,也?绝对不行!
他这小身板,成了城隍。那真正的神,不得更加脆弱不堪了?
“我看你就是个白面馍馍。什么城隍,如你这般白鸡!”
陈白不知道此刻的陈浩然是不是被那墨阳刺激到了神经,
口里的语言,总是让自己听不大懂。
“主公,可以的话。我们找个医生吧!”
陈浩然疑惑,随即明白其意思。
他一个助跑,飞身而起。陈白被其巴掌大的狗爪,狠狠的踩在地上。
“你要明白,我们两个之间。我!陈浩然,才是老大!你冒犯老大,自当受罚!”
陈浩然的脚缓缓抬起,陈白也跟着起身。
“呔!”
不知所觉,那本来抬起来的小脚又狠狠的踩在了陈白身上。
陈白本来抬起的身体,又被其踩在地上。
陈白等待许久,那只叫才缓缓抬起。只是动作迟缓。似乎随时要再次踩下。
陈白稳稳当当,爬在地上默默进入梦乡。
陈浩然点头傲然,确认此子被自己驯服。
当他抬着下巴,嘴角上扬,歪头看向陈白。发现其依旧安稳的爬着似乎等待这陈浩然的指令。不听见,指令,绝对不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可以起来了!”
只是当陈浩然转头看向地上。
那人呼吸匀称,已然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