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我,好想好想和他那样,有他那样的生活。有一匹心意相通的兄弟。”在漆黑的世界里,他一个人喃喃呢语。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亲切。我还活着吗?”他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他摸索着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向前,我得找找,试一试,或许我还能活着”他嘴里胡乱说着,跌跌撞撞的向着前方走去,即使自己也不知道,所谓前方,到底是谁的前方。
终于,一片火光在前方闪烁起来。“来,你等爱义大圣之徒。本尊成神你等却逼迫我喝人血,我养育你等,却换来你们饮血吃肉。今天,我已经成魔,既然天下皆是你们,那我就宰了这天,这世界,有我兄弟二人存在,足矣。”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将军,身上穿着一身战甲,手里拿着一根禅棍,脚下尽是尸体。
身边一匹马凄凉的和他一起站立,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似乎为他这一生感到心疼。然后便抛着前蹄,将蹄下的人头向后翻滚这,践踏着,头向着前面那帮穷凶饥饿之徒挑衅着,嘴角血丝流淌。可是他身上那已经被斩开的血皮,却是太过渗人。
他转眼看了看身边的马“还撑得住不?”
马儿抬了抬头,轻轻咬了咬将军那已经失去心脏的胸膛。眼睛变得更加痛苦。
“哈哈,兄弟啊,你我二人再坚持坚持,杀光了这世间的神,你我二人再看这世间繁华,没了他们,你我才能安静点,你说是不是。”将军身体向着马靠了靠,马猛然躲了躲。那将军擦了擦手上的血,笑着骂到,“你这傻子,还是如此顽劣。哈哈哈”
马也张开嘴摇了摇头,笑着甩了甩尾巴,后蹄狠狠踩了踩脚下的尸体,尸体瞬间向着四面八方溅去。只是这样却把它自己的肚子刚愈合的伤口挣破。瞬间血液说着后退狂流。
“行了,既然你如此急不可耐,那我们就杀!”
说着他拉起了长棍,向着天空那些剩下闪着暗淡光辉的十几个神灵,还有地上成千上万的妖邪杀去。
“不,不要,为什么你不坚持下去,为什么,那是你的孩子们啊,那都是你的亲人啊!”陈浩然不由自主的喊到。
“呼!这世界,都是我的,我哪里又有亲人,又有谁把我当亲人了?呵呵”只见画面一转,那位将军似乎已经杀光了这世界的一切。唯一的依靠,马儿也倒在了地上,他坐在由尸体组成的万丈山上。向着天空自言自语到,然后将躺下的马头轻轻抚在自己得腿上,向着惨红色的夕阳,对着马说到:“一切都结束了,好马。”
马使劲力气摆动了下头只是那幅度却太过渺小了。
“怎么,不喜欢我称你为马?哈哈,你就是本尊最好的马,也是本尊最好的兄弟,唯一的,兄弟,你说,是不?啊?哈哈哈哈哈”他继续和黑马闲聊着。黑马也露处了它被血液浸透了的牙齿,它也笑着,笑的,是那么的开心。就像这一生的陪伴,和将军一起的平凡时光。只是,当他察觉到不对想看的时候,将军,却已经死去。
它努力了太多太多次,只是怎么也没有站起来。终于,它奇异的肉体带给它一丝力气,它站了起来,详细的看着它的兄弟,它一辈子追随的人。在最后,它歇斯底里的马鸣声,响彻了这个被尸体填满了的世界。
它将它的兄弟咬着向着这个世界走去,企图在这个世界找到一片土地,只是无论它走过多少的山,淌过了多少的海,这世界依旧是尸体。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少的岁月。它终于找到了。在一片血液浸泡湖水旁,那颗柳树依旧像以前一样飘荡,那天,天空中的太阳不再血红,它也第一次看到了生灵。柳树上面站着的唯一一只乌鸦。
它耷拉着,口里提着它深深爱惜的将军。抛开了泥土,将他葬下。只是最后它也没有了力气,或许是它再也不愿意坚持。
最后它看了看这片湖,看了看天空新生起来的太阳,倒在了将军的墓前。
陈浩然看着这片世界。脑海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虚无。
世界里的血红色渐渐退去,眼中慢慢有了白光。当他醒来,却只觉得世界如此寒冷,心冷的刺痛,肉体也瑟瑟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迎着眼里的寒霜,向着这片新的世界,继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