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寒一行人和申梦出发,
他们坐的是私人飞机,基地很隐秘,只能坐私人飞机。
申梦坐在窗边,看着越来越远的安城,这次她是真的离开这儿了,她所谓的家。这次离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烦躁,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正准备吸第二口,手中的烟被人夺走了
"申梦,之前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谢寒把烟掐灭在烟灰缸
"心情不好,"申梦看着窗外淡淡的说着
"怎么舍不得这儿?"
"也不是,就是心里一种莫名的烦躁,我一烦躁就想抽烟"申梦又想抽烟,也想喝酒,她真是糟糕透了,
"申梦,谁教你抽烟喝酒的?"谢寒看着申梦,她的外表清纯,但是性格却又像一只发怒的小野猫,随时都可能伸出利爪
谁教的?申梦沉默了一会,想起了一连贯的事,那些混混逼着她抽,刚开始呛得她想死一样,后来又觉得抽烟可以消愁,尼古丁麻痹神经,酒精带给她刺激,从那以后申梦没有戒掉过烟和酒,她什么都做过,女孩子该做的事她一样没做过,反倒是坏事她都做绝了,怪不得那些人讨厌她,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以前被人逼的,"许久后,申梦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些事都很正常,都还只是一些小事,到了那儿,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谢寒经历的比申梦多多了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被别人逼,你若强大,又有谁敢逼你"谢寒很认真的说着,如果不强大起来,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更何况自己想保护的人
"你说得对,"谢寒字字在理,挑不出任何毛病,17岁的申梦记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你还有多久成年"谢寒问了一句
"还有几个月,但是我从来不过生日"生日也和她这种人没有关系
"既然你是我的人了,今年你就得过生日"
听着谢寒的话,申梦不由得深思,他是只对自己好还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呢,
申梦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先睡会吧,别想那么多,待会儿就到了"谢寒摸了摸申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