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注视下,许鸠变扭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本来就是想找个借口出去逛逛,结果边伯贤竟然还要亲自给她挑衣服!
许鸠
边伯贤悠闲地坐在商场沙发上,眯着眼看了她半天。
紧致的黑色衣裙贴在女孩身上,虽是诱人,但与脸上的稚嫩十分不搭。
他皱了皱眉,开口就是一句:
边伯贤换。
许鸠
许鸠边伯贤,这都第七遍了。
许鸠你不累……我累。
许鸠撇了眼边伯贤的脸色,他从刚来的时候就一直面无表情,甚至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这里不满哪里不满。
几趟下来,许鸠不干了。
边伯贤累了?那就歇会。
听见边伯贤叫她停下来,那张小脸立刻浮现了笑容。
揉了揉发酸的腿,她自然地就坐在了边伯贤旁边,当然,隔了一米的距离。
边伯贤……
边伯贤坐那么远干什么。
许鸠啊?
许鸠噢。
许鸠反应过来,又朝他挪近了一些距离。但还是……很远。
边伯贤不满地蹙起眉,带着强大的气压,伸手就把许鸠捞到身边,小人儿吓了一跳。
许鸠
许鸠你你你……你干嘛!
边伯贤将她搂进怀里,眼神颇有深邃。许鸠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身旁的人一言不发,但眼神却是要吃了她一样。
边伯贤沉默了一小会儿,朝她身后努了努下巴。
边伯贤把你身后那件衣服试一下。
许鸠还试?!
边伯贤嗯。
许鸠最后一次行不行?
边伯贤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让人感觉不对劲。
边伯贤行。
许鸠太好——
许鸠……
最后一个“了”没出口,她就默了。
许鸠你让我穿这种衣服!
许鸠你!
许鸠看着身后那件衣服,面红耳赤。
边伯贤是想干嘛啊……
男人一笑,语气有些邪魅。
边伯贤既然是我的东西了,不是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吗?
许鸠什……什么本分?
他将她搂的更近了些,随后在她耳边吐息:
边伯贤当然是……做我太太的本分
许鸠什么?
许鸠被他惊得忍不住后退,腰却紧紧被搂住,不得动弹。
她没想到边伯贤居然会这么做,这么随意,要跟她这种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结婚?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许鸠边伯贤,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觉得你脑子也不笨,你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边伯贤嗤笑一声,眼里含着嘲讽的意味。
边伯贤知道,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
边伯贤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该干什么。
边伯贤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想要的,你改变不了。
许鸠你在强迫我,我拒不拒绝,对你来说没有区别,还跟我说什么?
边伯贤告诉我的夫人,让她安—心—点。
边伯贤眼底的情绪她看不见,现在她知晓了,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小白兔,现在没有势力,只能逃,只能顺从。
想着,许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隐约含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她手指掐的紧紧的,手心中的肉被刺痛。
既然这样,那她就从,顺着他们的意愿,靠着边伯贤的地位,慢慢攀爬……!
只一瞬间,许鸠轻轻笑了一声,思绪回到原位。
她向边伯贤靠近了几分,手轻搭在他宽实的肩上,语意诱惑。
许鸠好……
然后她起身,拿起身后那件黑色衣裙进了试衣间。
边伯贤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许鸠想什么他会不知道?怎么可能。
他只不过……只不过想要看看许鸠本事究竟有多大而已,借着他的手,能把自己的“家”搞成什么垃圾样子。
边伯贤别让我失望。
边伯贤阿……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