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梓芬,他心中的疼仍旧。
水神恍了下神,余光却见一鬼鬼祟祟的人快速跑了进来,消失不见,提起心神,细细一辨,原是不入流的小精灵,化形学的也不甚好,一株迥然不同于天界的幽草摇晃着身子。
另一边
邝露可是……火神是我喜欢的人呢。锦觅,你怎么挡路呢。
邝露听到锦觅向她喊的那句,没有回头,低声呢喃道。
林沫颜(人设不能崩,喜欢火神就是喜欢)
“奉火神殿下之令,还请水神行个方便。”为首的将军语上没有什么客气。
水神收敛了和悦之色,不急不缓道:“火神扰了本神的法会,还想搜人,闹到天帝那里,本神也会讨个说法,要么现在自己出去,不然……”洛霖目光一凛,手中聚起一把水剑。
“虽没带趁手的兵器,却也不妨事。”他笑道。
“走,我们现在出去。”为首之人服了软。
人走后,庭院寂寂无声,水神背对着那幽草道:“出来吧。”
那幽草显了形,正是锦觅,千恩万谢奉承的话尚未出口,却见水神怔住。
泪水如珠,慈爱地摸了摸锦觅的头。
嗓子微哑:“你是……梓芬之子?”
天界多了位水神义女的事很快传开……
穗禾你到底想做什么?
穗禾警惕地盯着邝露。
#邝露只是想看看,到底能乱成什么地步罢了。
邝露一笑,这天界,只怕是连白玉阶也藏着谋算。
邝露穗禾公主甘心屈于人下?
#穗禾我自是不愿。
穗禾咬唇,天后得势,她不得不倚仗。可面前的人,又怎么可信。
邝露那真是可惜了。
邝露本是有意帮你,你却抓不住。
邝露靠近穗禾,逼她步步向后。
穗禾手上已经凝了力,只蓄势待发。
邝露先一步闪开,消失在穗禾面前。
#穗禾(怎么回事)
穗禾心中微微跳了两下,双颊微红,她不知道刚刚是被吓的,还是……
旭凤处却是凄瑟场面。
栖梧树下,他将酒灌入喉,醉生梦死。
谁能想到,小小的精灵一晃占了水神长女的位子,成了大殿的正妃。
他再见她时,她由水神领着,扮得是楚楚动人,只可惜,先出口的是一句:“小鱼仙倌。”
在润玉身前温柔小意,兴致勃勃同润玉分享喜悦。
那他呢?
他就活该被作践这份心!
白玉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起,投入湖水,激起涟漪。
#穗禾表哥。
穗禾唤道,嗓音温软。
她见面前人的双目微红,好像已不大辨得清人,心中一喜。
#穗禾凤凰!凤凰!
她学着平常锦觅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看向旭凤。
“锦觅……”他出口果真是这句,穗禾心下一沉,面上却笑容更盛。
“你为什么,明明应了我……”旭凤拉过身前人,搂入怀中,紧紧箍着。
不待她回答,他就已噙了她的唇,细细地,霸道不容拒绝的,一起沉沦。
梧桐树下,立着对鸳鸯,交颈,水映月色,闪着,亮着,情由心生,似是沙漠的旅人,干渴急躁的心,急需清泉,而双方正是那绿洲,甘甜。
凤鸣响彻云霄,不眠的夜,火势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