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忆安心情仍是焦躁不安,久久不能平下。
(深吸一口气,在神识中呼唤)系统?系统?


(讷讷)……宿、宿主?
(眸中划过一抹暗色)你怎么了?


(电子音明显不稳)宿主……我、我怎么了?
(意味不明)你平常都是叫我安安的呀。


哦哦,对对。安安。
(语调轻快)系统,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呀?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你纯粹的想罢工?


没、没有啊……我只是升级去了。
(有些生气的道)升级?你以前不是说过升级会告诉我的吗?你怎么都不打招呼呢!


……对、对不起。我……
(叹了口气)没事。

(忽而又道)对了,你知道祈霜他怎么样了吗?我以前也试着呼唤过他好多次,可他都不理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祈霜大人,他只是暂且有了些棘手的事情,先去办事了。
(连忙问道)那他现在回来了吗?


(毫不犹豫的接了上去)回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他在哪里啊?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

祈霜大人,他在……
在哪里?

…………
(将门打开,严肃的对正要敲门的云九璇说道)二狗子,我找到祈霜了。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此刻的云九璇状况有点不对。
怎么了?

忆安看向云九璇身后那些零零落落陆陆续续上楼的几只吸血鬼和说人不是人说鬼不是鬼的家伙。

(眼神同样有些复杂)没什么,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啊?难道是担心我?
(脸色一黑)自恋狂。


(轻声开口)所以你要去找他吗?
(愣了愣,方才意识到无神皓口中的他是谁)嗯,大抵是要去找他的。

不过我想,此刻的他……所以……


(冷冷的开口)所以你想去送死吗?
(愣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你口中的祈霜现在是怎样的。
(垂下眼睫)……


(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你真当自己的命很贵吗?
……

我的命怎么就不贵了?
夜晚的风总是冰冰凉凉的,似乎总带有些不可言说的愁绪。
(躺在屋檐上)……

你们觉得我应不应该去找他?


(淡淡开口)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时空大人需要你的帮助。
(轻声叹气)但我打不过他。


(声音依旧冷淡)我会帮助你的。
即使有你,我也依旧打不过他。

(起身)但是知恩图报,这是我的原则。更何况这一场战乱因我而起,如果我死了的话,或许就会结束了。

*
(轻微的皱眉)就是在这里?

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祈霜 (轻笑)忆安。
(猛然转身,拔出剑来)创世神!

#祈霜 (轻轻挑眉,笑道)你还是与从前一样。
忆安紧紧的握着毁生,冷声道。
你把祈霜怎么了?!

#祈霜 (毫不在意的说道)还没明白吗?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听闻此话,忆安愤怒的一剑刺去,灌入了太多神力的剑刃,在空中发出一道刺眼的白色灵光。
怎么可能?!

#祈霜 (轻而易举地闪过这一击)不然你以为呢?以为他与我长的相同只是意外?如果你再仔细小心些的话,就会发现,他那能够穿梭时空的术法,分明与我相同一辙。
忆安的脸色微微泛白,身后的祸世连忙道。

主人,凝神!
#祈霜 (轻声)已经晚了。
忆安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她重重地飞出,跌在地上。
(唇边溢出了一丝鲜血)咳咳。

她还是低估了,若是被抓住的话,一定会给她们添上许多麻烦吧。
#祈霜 (漫不经心地笑道)还真是可怜见的。
#祈霜 不过你就这么放心使用我给你的武器吗?。
(脸色一变)什么?

#祈霜 (略有感叹)那小子还真是对你好,竟然连自己的配剑都给了你。
#祈霜 (神色转而为戏谑)不过现在,我要收回了。
你说……济生是……你的剑。


……

主人。
#祈霜 (眼神逐渐冰冷)你给这把剑取名叫济生?
祈霜上前几步用剑柄挑起忆安小巧的下巴。
#祈霜 (冷冷的说道)听好了,他叫毁生。
(垂下眼帘)……

毁生?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毁的了。
忽然忆安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灵光,照的半边天空洁白如昼。
穿梭往来,交与恒刹那,空之术,定。

时间停止。
山上。
月浪浅瑶刚刚躲过一只魔兽的攻击,便感受到了这恐怖的灵力波动。

(惊愕的说)是谁使用了时间系禁咒?

(一脚踢飞一只魔兽,不爽的道)谁知道,那人也不怕死?不过能使出这种禁咒的天赋一定很……高。

(脸色并不好看)是忆安,她还是去找祈霜。

(恨恨的说道)这家伙!
说完又恨铁不成钢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兄长,尤其是月浪卡拉。

(不怠)嘴能不能甜一点?怎么还没追到?

……

……
就在这时,一只魔兽直冲着月浪浅瑶的面门而去。

老妹!!!

(忽然窜出,揽着月浪浅瑶避过了这一攻击)你怎么都不照顾好自己?!

(愕然)罪?罚?
月浪浅瑶惊愕的望着卡尔海因茨。
他到底是谁?从面容仪表上来看,他明明更像是罪,可那眼底的冷意,却又像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