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运动会第二天结束以后,陈墨获得了蓝队第一名的奖杯,以及一个“射箭最牛”奖的奖状。
他们拿着奖状回酒店休息,陈墨洗完澡正在吹头发,门口又有人在敲门。
这次来找她的是苏新皓。
少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陈墨还没看清,他就已经转身把东西放在了桌上,走过来接过吹风机:

我帮你吹吧。
《登陆日》时期住在一起的时候苏新皓就帮她吹过头发,陈墨确实举着吹风机太久胳膊已经有点酸了,就没推辞。
吹完头发后,陈墨才问苏新皓:
你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刚问出来这个问题,就已经看见了桌上的东西——冰水、碘伏和棉签,还有创可贴。
苏新皓也走了过来,示意她坐在椅子上,半蹲在她身旁,拿着冰水倒在毛巾上,敷在了她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淤青块上:

下午那会儿你穿的短裤,我当时就看见青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也很自然,好像发现这个小细节很容易也很正常一样,但是陈墨知道,不是这样的。
苏新皓这会儿蹲在她身旁,陈墨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和鼻尖,好像某种大型犬一样,温顺而柔软,而且充满爱。
她的声音很轻:
所以你是来送温暖的。


差不多吧,也可以这么说。

今天白天撕名牌的时候弄疼你了吧?对不起啊。
没事啊,你是尊重游戏和对手。

苏新皓嗯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计时冰敷的时间,然后站起身来,又突然弯腰凑近,拉过她的手臂,准确的在右手肘的部位找到了一条划伤:

我就说感觉你这儿受伤了。
他们运动会这两天都穿着短袖,有磕碰刮蹭很正常,陈墨自己都没发现,她不知道苏新皓到底是眼睛有多好使,又隔着不近的距离看了她多少次多长时间,才能注意到,她的右手肘似乎受伤了。
其实真的不严重,就是划了一下,破了点皮,都没流血,再晚点都能愈合了。
苏新皓捧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给她消毒后又贴了个创可贴上去,一副特别把她放在心上的模样。
陈墨就很受不了:
就是划一下而已,没那么重要的……

苏新皓却低头在她手背还没消散的淤青上亲了一下,语气很坚决:

重要。

很重要。
于是陈墨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句合适的话来:
……哦。

冷敷的时间结束后,苏新皓拿下毛巾,突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朝床走去。
他不是第一次抱她,陈墨几乎都有点习惯了,手熟练的就环住了他的颈,然后被他放在了床上。

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

回去又要准备四公了,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我不想再被你生病吓死了。
看似说着狠话,其实话语毫无气势,满是藏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苏新皓正准备起身离开,手腕就被陈墨抓住了。
他听话的停下回过头来:

怎么了?
女孩直起腰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没事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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