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我们又刚好在什么事情都容易很严重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的年纪,所以……可能他们对我更多的是一种执念吧,加上我这两年又变化比较大,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有点尴尬的样子。

听完陈墨的这一大长串的话后,许春朝沉默了许久。
运动会的现场很喧闹,场馆里充斥着粉丝们的饭撒声、主持人和刘耀文解说的声音、打篮球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和篮球在地上碰撞产生的声音。
但是他们两个这一块却是安静的,好像自成一个小空间一样。

我刚跟他们出道的时候,其实也这么想过。

因为爱这种东西太不确定了,就像肥皂泡一样易碎,他们说爱我,我不知道是今天爱我以后也会爱我,还是今天爱我,明天可能就不爱我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哪怕不做恋人了也能做很好的队友和朋友,但是我不敢赌。

不过我后来就想开了——他们不爱我是他们的损失,我就做我自己就行了,我只管让我自己快乐,其他的都交给他们来自己商量和因我改变就好了。

不过其实这句话我也用了很久才慢慢领悟到就是了,差不多是我们从别墅搬出去住了以后吧。

虽然还住在同一栋楼里,见面也方便,但毕竟不在别墅里一起住了,加上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学业要忙,也算得上是独居吧。

加上大家也都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大了,成熟了,从十五六岁变成二十多岁了,思维模式还有为人处世的方式也肯定会变。

我跟丁哥有一阵子就关系可差了,那阵子我总跟他吵架,吵完架要么我哭要么他哭,或者都哭了,有时候马哥也哭——当时我们三个总吵架,关系特别特别僵。

但后来他还是退让了,可能是确实变成熟了吧,而且他爱我。
许春朝笑得很漂亮,有点狡黠和恃宠而骄的自信:

而且那阵子耀文在撬墙角,他怕他的地位被动摇,他不敢确定我爱他比爱耀文多。

虽然我自己也不清楚爱谁更多一点,不过有爱就行了,他就不许再挑了。
陈墨属实被许春朝的这番话震撼到了:
所以,师姐,你……跟师兄们都是那样的关系啊?


嗯?差不多吧。

有几个是,有几个目前还不是,具体都是哪几个你可以猜一猜,我现在先不告诉你。
她们两个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会儿,然后篮球赛结束了,他们开始了今天最后一个项目——蒙眼传水。
这个项目陈墨自然也没有参加,但确实挺好玩的,苏新皓被刘耀文泼的浑身上下都是水,事实上三个队伍的人都湿透了。
然后第一天运动会正式结束,观众们开始离场,二三四代的三十多个人则是回到了后台换衣服和整理自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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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的时间已经超了,他们要速战速决的离开这里,回到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