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待在房间里陪了穆祉丞很久,期间黄朔敲门进来了一次,是找人分鸡排和汉堡的,他外卖点多了,吃不完了。
少年进来后立马停住了——这会儿穆祉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在睡觉,陈墨就坐在他旁边,没有看手机,就只是看着他,一只手一直以一个有点别扭僵硬的姿势伸过去和床上的人紧紧牵着,但不是恋人的那种暧昧的牵法,有点像是小孩子抱布娃娃的那种牵法,牵的紧紧的。
女孩的眼神很温柔,也透着无尽的哀伤和忧伤,还有一点怅然。
那一刻黄朔突然不想出声了,他觉得他似乎不应该打扰他们两个。
这时陈墨听到门响转过头来,先是抬起另一只手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示意黄朔走过来跟她咬耳朵说想说的话。

其实就是我们外卖点多了,正在到处找人一起吃。

姐你要吃吗?有正新鸡排、汉堡,左航和童禹坤他们还点了炸串,我们全点多了,现在全吃不完了。
陈墨还真有点心动:
我一会儿过去吧,我先陪恩仔。

他彻底睡着我再走。

黄朔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起身放轻脚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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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等到穆祉丞彻底睡沉也下意识松了手后才把手抽出来,起身走向门口,轻轻的关上了门。
她正思考着要不要去找童禹坤跟黄朔一趟,她确实有点馋炸串了,但她的小鸟胃人设非常坚固,陈墨感觉自己去了也吃不下多少,可能还会遇到那几个她不太想看见的人。
然后在走廊里遇到了张泽禹。
他最近感冒了,今天一直在发低烧,陈墨其实心里有点担心他,但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有完全和好,她现在不太知道该怎么去正常的和张泽禹说话关心他。
于是她想从他身旁走过去,结果手腕被攥住,她被张泽禹握着手腕拉进了怀里抱住,少年的声音难得的透露出点虚弱和示弱的软来:

墨墨,让我抱一下。

我好难受。
陈墨叹了口气,垂下了想要推开他的手:
……就一会儿。

她现在头靠在张泽禹胸口那块,视野受了限制,身边有人走过去可能都看不到,注意力自然也只能全部放在张泽禹身上,比如张泽禹不愧是东北人,体温是真的高,比如他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比如……
张泽禹,你到底要抱我多久?

你难受就快回宿舍休息,抱着我不松手干什么……

对了,你搬宿舍了吗?


没搬。
张泽禹环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点,陈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委屈:

你赶我走。
陈墨下意识的开始解释:
没有赶你走……只是这样很奇怪啊。

你难受就吃药睡觉好好休息,我又不是药。

陈墨感觉她站久了已经开始有点站不住了,而且张泽禹不是苏新皓,她被他抱着的时候很不适应也很不自在,最关键的是他说话时热气就打在她的脖颈上,陈墨自己都不知道她脖子有这么敏感。
她现在照不了镜子,所以也不会知道,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张泽禹看到了,但他没有说,因为说了的话绝对会被推开,然后继续放置继续冷暴力他好几天,他真的受不了被陈墨冷暴力。
陈墨有时候真的很笨,她根本不知道,正常的异性朋友生病是不会抱这么久的,她也根本不知道,他喜欢她,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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