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和张子墨满载而归。
张子墨端着一盘子各种菜,陈墨自己拿着自己的一盘饭菜,只不过饭很少,菜……同样也很少。
她挨着张子墨一起在铁钥匙那桌坐下,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说?

咋个事?
陈墨快速的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然后拿起了筷子:
先吃饭吧,大家。

你们不饿吗?

童禹坤的视线落在陈墨面前的盘子上,突然说:

你现在饭量变小了好多。

正常来说你十六岁的饭量应该比十四岁变大的,你怎么越长反而饭量越小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如果说解决张极对陈墨来说是promax级别的难度,那解决童禹坤就是mini级别的难度。
他们两个都是来公司最早的元老之二,认识实在太久了,童禹坤很了解陈墨,陈墨也很了解他。
她叹了口气,给童禹坤夹了块肉过去:
先吃饭吧,哥哥。

应该问这两年发生了什么的好像是我吧?你现在怎么眼里的光都被磨没了啊?

张子墨清晰的看到,童禹坤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只能低头吃饭掩饰眼里的水光。
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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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前一天晚上,张子墨拿着驱蚊喷雾和药膏回来之后,童禹坤在他们四个拼的大床周围喷喷雾的时候,就明显愣神了好几次。
关上灯躺下后也是,刚喷完驱蚊喷雾时四个人周围都是淡淡的花露水味,而且越来越浓烈起来——童禹坤喷多了,还好没有人有鼻炎或者对这个味道敏感。
四个人本来就有点睡不着,加上花露水的味道太浓,这下更睡不着了。
童禹坤突然出声了:

陈墨还是没有变。
黄朔配合的问:

怎么说?
就喜欢和这种人聊天,学会引出下文
童禹坤回忆道:

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九岁吧,不大点一个,那时候她就能给刚认识几天的试训生都发糖,自己却一颗没留。

我和佳鑫也分到了,我的那颗是个旺仔牛奶糖,很甜。
童禹坤打开了话匣子:

当时三代的人还很少,我,佳鑫,恩仔,张峻豪,陈墨……还有很多人,都是试训生,后来基本没有留下,很快就走了,过去太久了,他们的名字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但我记得,2016年末圣诞夜,我们这一批新来的同期试训生一起第一次登台。

当时陈墨老可爱了,小小的一个人儿,长头发,扎个双马尾,蹦蹦跳跳的。

重庆的工作人员还有老师也都喜欢她,下台之后很多人都在给她发糖。
似乎是因为那段回忆很美好,童禹坤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

然后她抱着那一小包糖过来找我,一下子扑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甜甜的喊我童童哥哥,说平安夜快乐。

那时候十八楼的工作人员都喜欢她,大家都总是给她糖,但她总是不吃,攒够了几块就分给我们,说大家一起吃。
童禹坤突然沉默了,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半晌后吸了吸鼻子,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怎么变成现在那个死样子的,看得我都直冒火,好多次想敲她头,一想又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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