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算了。


好了,好了好了。
接下来轮到了陈墨。
来。

六花老师。

陈墨坐直了起来,金导将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开始按摩之前先问了一句:
你肩吃劲吗?

陈墨也不太确定:
不清楚,应该还好吧。

我痛感阈值蛮高的。

张泽禹还是没忍住说话了:

是,你痛感阈值高,然后犯胃病把止痛药当糖吃。
陈墨本来想举手投降的,但她现在正在被金导按摩肩膀,于是只能侧过头朝张泽禹讨饶的笑:
我错了嘛,哥哥。

她知道他最抵抗不了她这个样子的,一看见就会心软。
张泽禹的神色果然松了松,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呦呦呦,某人这是心疼了啊』
『嘴上在吐槽在怼人,其实说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说不出口的是对你的心疼和担心,还有爱意』
『哥哥~』
『就这个禹墨爽!』
『陈墨对付张泽禹百试百灵的一招:撒娇』
『其实这一招她对付那五个人都有用(),真的特别好使』
陈墨其实不至于特别不能忍疼,她七八年前刚来公司做练习生的时候,有一次上课,她那天身体不舒服状态很不好,总是出错,于是小小的陈墨被老师拎出去打,老师拿着戒尺就抽了一顿她的胳膊,她怎么哭都没用,甚至她哭了以后抽得更狠了。
那次之后陈墨的胳膊疼了好几天还没好,她穿长袖很长时间上面青青紫紫的淤青和伤痕才淡化愈合,到现在过去了七八年,陈墨的胳膊上早就看不出当年的伤了。
那是陈墨第一次挨打,但不是最后一次。后来她也没少被公司打压式教育pua,她的忍痛能力和心理防线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增加,养成系的九年给她造就了一层无比坚硬强大的外壳。
三代基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他们一群人都是小苦瓜过来的,陈墨知道也见过,因为她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只不过陈墨曾经是离开过的,她离开的那一年多里,他们经历的一切她都无从知晓,她也没有问过,因为不想和他们交换彼此不在的时候过得如何,准确来说是不想让他们借机反问她那一年多里过得如何。
因为陈墨那一年过得不好,很不好。
这是陈墨的另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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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导在按摩陈墨的时候并没有成功得到满意的反馈,因为陈墨毫无反应,都不说像张泽禹或者左航反应那样大,她是真的毫无反应,就连躲闪都没有。
金导一开始还有点收着力度,然而陈墨是真的一点也不痛,甚至反问他:
你没吃饭吗?一点劲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墨你萌』
『金导:一直在挑衅!』
金导觉得,这实在有点不能忍。
于是他加大了力度给陈墨按肩颈,然而女孩仍然毫无反应,甚至有点享受,快睡着了:
你加大了力度才这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