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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

“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魏兄。“你真嚣张。

“蓝湛身手不错。”
“姑苏双壁之一武功自然不错”


“你要死啦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点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蓝家是掌罚的!

“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
话音未落,众人绕过一片漏窗墙,便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
十几张嘴登时都仿佛被施了禁言术,默默地进入兰室,默默地各自挑了位置坐好,默默地空出了蓝忘机周围那一片书案

“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魏无羡扭头刚好能看见蓝忘机的侧脸。睫毛纤长,极其俊秀清雅,人更是坐得端正无比,平视前方。他有心开口搭话,蓝启仁却在这时走进了兰室。
蓝启仁既高且瘦,腰杆笔直。虽然蓄着长长的黑山羊须,但绝对不老;照姑苏蓝氏代代出美男的传统来看,绝对也不丑。只可惜他周身一股迂腐死板之气,叫他一声老头毫不违和。他手持一只卷轴进来,打开后长长滚了一地,竟然就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魏无羡心中无聊,眼神乱飞,飞到一旁蓝忘机的侧脸上,见他神情是绝非作伪的专注和严肃

“这么无聊的东西,他也能听得这么认真!
忽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清玖”
“在。 (???不应该是羡羡吗)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臂如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嗯,很好” “坐下吧” “魏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