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安宁终于冷静下来,润玉给安宁到了一杯茶。
润玉,婚书是不是在你这里?

安宁把热茶拿在手里,却并不打算喝。

是在我这里。
润玉虽然奇怪,但还是照实回答。
安宁双手紧紧抓住润玉的手。
我们现在就把它签了好不好。

润玉反转握着安宁的手。

安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锦觅,锦觅,锦觅才是水神长女。

安宁抽抽搭搭的回答润玉,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润玉,我们现在就把婚书签了好不好,这样,就算锦觅的身份暴露了,我也还是你的未婚妻。

安宁紧张的看着润玉。

安宁,这……
润玉犹豫。
这什么这啊,难道你不愿意吗?

安宁突然站起来。
我和你从小相识相知,数千年的陪伴,难道还不如锦觅吗?


可锦觅才是水神长女。
水神,长女。

安宁不可置信的看着润玉。
呵,我明白了,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爱过我,你爱的,一直都是水神长女,是不是。

安宁阖目,一滴泪流了下来,安宁质问道。

安宁,与润玉定有婚约的事水神长女,并非次女。
管他什么长女次女,哪来这么多借口,现如今是给你机会选择,一个从小相知,一个近日相识。

安宁彻底崩溃,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呵,说到底,不过是不够爱罢了,不,与其说是不够爱,不如说是你更爱水神长女这个身份,只要是这个身份,无论是谁,你都接受,是不是。


是。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润玉见过安宁各种笑的样子,开心的,调皮的,又或者是傲娇的,都是笑得明媚且好看的,可却从未见过笑的这般凄凉的。
好,润玉,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着将润玉头上她送给他的白玉簪拿下来,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绝望的看了一眼润玉,转身离开了璇玑宫。
旭凤原本是出来随便走走的,可谁知却看见这般失魂落魄的安宁。

安宁,安宁,安宁你怎么了。
旭凤扶着安宁的肩膀,拼命的摇着。
可安宁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用手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后就继续往前走。
旭凤不放心安宁,又怕刺激到她,就偷偷跟在她身后,准备送她回洛湘府。
可谁知道,安宁到了洛湘府后,仅仅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往下界去了,旭凤也只有跟上因为地上的速度是天上的三百六十五倍,等旭凤在酒馆找到安宁的时候,安宁已经喝了好一会了。

你别喝了。
旭凤从安宁的手上抢过酒坛子。
安宁低头嗤笑。
呵,连你也欺负我是吗,好,这坛酒你喜欢就给你了,小二,再来一坛。

小二很快又上了一坛酒。
安宁刚打算把酒拿起来又被旭凤给阻止了。
你干什么,你想要酒,我不是给你了吗,你怎么还要抢我的。


安宁,你别喝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哥呢?
你别给我提他,再提,你就滚。

安宁一把将杯子摔到地上。

好,我不提他,我不提他,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啊?

安宁嗤笑。
行,想知道,那就陪我喝酒,喝好了,我就告诉你。

安宁醉眼朦胧的说道。
旭凤定定的看了安宁一眼。

好。
很快,旭凤也喝醉了。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将酒灌进喉咙里。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安宁每念一次,就喝一口酒。
旭凤摇摇晃晃的坐到安宁身边。

你怎么,嗝,来来回回的,嗝,就念这两句啊。
安宁将酒坛子放下。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诗里,藏了两个名字。


两个名字,嗝,哪两个名字?
锦觅,安宁。


嗝,还真是,你和锦觅可真有缘分,名字是出自同一句诗里。
巧什么啊,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你的意思是说,是说,锦觅,嗝,是你姐姐。
见安宁沉默,旭凤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安宁,安宁,安宁你打算怎么办。
安宁烦躁的将酒坛子丢出去。
别叫我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