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缨歌暗用苏霖的麒麟佩,假借他的名义行事。如今东窗事发,她太过心急,企图毁掉麒麟佩,将所谓的铁证变成一纸空谈,却未能如愿。
“那你为何不把所有事情推到怀王身上?”
大理寺的天牢里,王木审问她道。
傅缨歌默然,过了半响才轻启朱唇:“我倾慕王爷,他为人清廉却不知变通,这点从大婚当日都有人想杀他便可见一斑。我假借他的名义上下打点,也是想变相地护着他。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已然让他失望,绝不会让他陷入不义之地。”
天牢里灯火昏暗,倒是像极了在墓中的时候。只是傅缨歌身边,没有苏霖对她的关怀备至,拥她入怀了。
月光皎洁,顺着小小的天窗照进来,一地清寒。
傅缨歌坐在角落里,仰头看着虚无处发呆。
他那么紧张自己的离开,哪怕她动一丁点儿念头都会触及他的逆鳞,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她走?
傅缨歌察觉到端倪,守着怀王府,果然一切证实了她的想法。
苏霖在事发之前就接到了风声,说案件对他不利。他虽不知此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却在第一时间想让傅缨歌离开。
缨歌信他,他更信缨歌。
他怕事情连累到她,将计就计逼她离开......只不过事与愿违,她不光没走,还替他认了罪。
她爱他,从被他救起的那一日起,她便事事以他为先。这么多年来,在她看来,他的重要早已超过自己的生命。
明晓他对自己的在意,她便报以加倍的如海深情。
月亮渐渐变作苏霖的脸,傅缨歌轻轻扯开嘴角,抬手遥遥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