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奏乐

果不其然，白皙的皮肤上密布着一道道白痕，眼眶红的刺眼。这一道道白色痕迹可不是普通的皮肤组织损伤，而是深至肌肉乃至骨骼的伤口，只不过凭借昔拉极强的自愈能力恢复了罢了。

虽说自愈能力强，留不下什么疤痕，但也经不住昔拉疯狂的摧毁，这才留下一道道痕迹。

仔细看去，昔拉脸上各处都是这种白痕，新旧不一，交错纵横，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即使如此，昔拉也偏执的每日以面具黑袍示人。

“抱歉。”昔拉轻声重复着至歉的语句。

“你没必要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路西法微微笑道。他的笑容有些勉强，笑容里更多蕴含的不是笑意，而是不忍。

昔拉暗淡无光的眼神终于微微亮了亮，路西法见劝说有效，又说道：“造成你所历经的悲苦，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的种种，你不过是一个受害者罢了。”路西法巧妙的避开了昔拉以往的悲痛回忆，只怕再度引起悲郁。

昔拉终于有了反应，她手扶着额头，支在桌面上，微微闭着双目。路西法则靠在椅子上，看着昔拉。

路西法又说：“再说，他也不希望你为他变成这个样子吧。”

良久，昔拉用力闭了闭双眼，拿起面具扣在脸上，刚想说话，却又闭嘴了。

路西法笑道：“又想说抱歉的话，就算了吧，心意我领了。”

昔拉少见的嗔怪他一眼，摇摇头。

“对了昔拉，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路西法从凳子上站起来，笑着说道。

昔拉看着他，不明所以。

路西法温和的一笑，拍了拍手。右手一挥，会议室内的座椅和环形桌消失不见，同时改变的还有银幕和周围环境。地板由方白瓷砖变成红木地板，白墙被贴上米黄色壁纸，银幕所在的墙壁换成了一大面明镜。在正对着镜子的角落，放着一架金色三角钢琴。一瞬间，会议室犹然变成一间舞蹈室兼音乐室。

“？”昔拉略有疑惑的看着路西法。

“我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有些把握的，虽然已经几百年没动过钢琴了。”路西法坐在钢琴椅上，笑着说道，“想听一曲么？你可是第二人。”

昔拉无心过问第一人是谁，她只是问道：“圣曲？”

“怎么可能？”路西法笑出了声。他注意到了昔拉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一点嫌弃，看来，昔拉跟她一样对天堂的圣曲怨念颇深。不过，他本来也不准备弹圣曲。

“你知道，我不喜欢有关辉耀天堂的任何曲子，包括于被当时人类们认为是最天籁之音的天使轻吟，那不过是一遍一遍的虔诚祈愿罢了，无趣的很。”路西法打开钢琴盖，随意按了几个健鉴定音色，“为此，我经常跑下人间，听人类们的歌曲，山歌，情歌，包括与崇拜撒旦的祭曲。也顺便学了点乐器。”

路西法耸肩道：“可惜，管风琴在这里放不下，要不然我就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