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蝶翅

说到底，坠天使是纯然的疯子与屠夫，而堕天使只不过是将本性隐藏了起来。若去掉那层伪装的外皮，堕天使会比坠天使还恐怖。

羿调整回状态，继红注意对付苏泣。他找到一个防御的空档，趁那一刻，甩手一个方形空间出现。本来是准备完全罩住苏泣的，可惜苏泣速度太快了，不过也没完全躲掉，半只左手被切了下去。

场面越来越血腥，鲜血近乎晕染了两人脚底的土壤。可苏泣仍旧保持着那一股疯劲，攻击力度丝毫不减，根本不防御，一味的照死战斗。

羿也没捞到好，虽说苏泣什么武器都没拿，纯靠肉搏，但他依旧被苏泣双手上覆盖的灵力所抓伤，伤口甚至见了白骨。

莫叶在结界里安全的待着，想看又不敢看，这种打斗，也就只有恶魔能接受的了了。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分不开胜负。又一次，苏泣被狠狠甩到土坡上，但就在她再度爬起来飞奔而来的时候，出了点变故。

她飞起来了。准确来说，是看到她飞起来了。

苏泣道右眼中充斥进了一抹诡异的亮紫色，那并不是堕天使所拥有的灵力颜色。紧接着，她受伤流血的后背，腾然出现了一对蝴蝶的翅膀。

多么艳丽的颜色，翠绿墨绿和亮绿密布了前一对翅膀，后对翼上各有着一块极为夺目的金色斑块，在黑色花纹的衬托下尤为耀眼。双翼十分硕大，单只就足有三米多宽了。

可惜这并不是真实的，而是虚幻的，那对蝶翅仿佛是灵力凝聚而成的，显半透明状。即使如此，羿还是看呆了眼，停下了攻击，盯着蝶翅喃喃道：“蝶神......”

就在羿停顿的一霎时，苏泣的右手直接刺穿羿的心脏。强烈的剧痛拉回来羿的心思，他喷出一口暗红色血液，呆呆的看着穿过左胸的手，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苏泣道手臂形成一道道纹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中包含着苏泣的手腕，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被苏泣撕扯粉碎了。

“你....”

羿满嘴的鲜血，看着苏泣含含糊糊的呢喃着，双眼染上一层朦胧。

苏猛的抽出手臂，伸出仅剩拇指与食指的左手，放在嘴唇前端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她诡异的笑道：“在战斗中分神似乎不太好呢，右小指羿先生。这次，是我赢了。”

羿使劲闭了闭眼，又睁开。他仿佛窒息一般，拼命喘息了几声，艰难的说：“我真是，真是不甘心呐，我明明......”

话并没有说完，羿已经倒在地上了。心脏出空缺出一个半大不小的洞来，血液以他为中心四散而开，渗入地下。与假茉莉不同，羿死的时候，是闭着双眼的。

羿身死，从他身上飞出一段晦涩的文字来，绕着苏泣转了几圈就消失了。一方死亡，生死状结束。

苏泣盯着羿的尸体，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