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昔拉撂下茶杯,挥挥手将会谈前所设下的绝声屏障撤离,起身出门。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四名天使门突然拔剑相指,剑尖均对准脖颈位置。如果再进半步,恐怕就要命中要害了。他们并没有听到昔拉他们的会谈,凭借神态和动作,只是认为昔拉威胁了他们的主子。
空气陷入短暂的宁静,昔拉余光向旁看了一眼,乌列尔已经重新调整好了神态,半瞌着眼,安定的抿了一口茶;路西法飞快地批阅着文件,连头都不抬;而亚伯罕则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水晶球。在场的对这一变故都不做反应,仿佛未看到一样。
昔拉不留痕迹的收回了目光,无视紧贴着她脖颈的四把利剑,继续向前走去。四名天使护卫吃了一惊,慌忙之下挥剑阻拦,但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剑尖在刺出一道细小伤口时瞬间消失,仿佛被切断了一半,五人周围的空间扭曲了去来,领头的队长最先发现了不对劲,暗叫不好,正准备收剑,却为时已晚,四把利剑的剑尖,已经从后方深深刺入了他们的心脏。昔拉微微钝了一下,便匿迹消失在了门外。
四人皆在不可置信下倒地而亡,鲜血蔓延一地。伪天使们的规矩,一旦出手意图伤害他们,便不死不休。而作为他们的主人乌列尔,却连看都没看几人的尸体。他放下茶杯,叹了一声,似是不忍心般微微别过了脸。
亚伯罕毫不掩盖的讥笑一声,不知是因为侍卫们的愚蠢还是乌列尔的虚伪。空间移动,将两片空间连接,转移了四把利剑的行进轨迹而刺向他们自己,这些对亚伯罕而言轻而易举,甚至不用他抬手,心神一动便可实施。
“贵方手下的行事作风实属让人堪忧啊。”路西法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眼别过头去的乌列尔轻笑道,至于他为何而笑,就不得而知了。
“确实,不听主子指绘便擅自行动的下人,杀便杀了,到让诸位见笑了。”乌列尔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僵硬的笑着说,仿佛死去的四位守卫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亚伯罕暗自冷笑一声,打蛇上棍的家伙。这种场合带来的人,自然是训练有素的亲信,却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信任万分的主子丝毫不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这就是骂他们冷血的天使们的面孔。
“是我的手下们唐突了,但这不妨碍我们的商议吧。”乌列尔说道。
“为了你们所谓的救赎,就随便牺牲掉四名亲信,还是毫无用处的牺牲,值得么?”路西法笑着问了句题外话,对乌列尔的执着感到佩服。
“有用无用,这得我说了算。跟何况,能为了低位数万生命而牺牲,也是他们的荣幸。”乌列尔笑了,“牺小成大,这不是司空见惯的事么?”
“真不巧,我们团主最憎恨的就是所谓的什么‘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了。”亚伯罕不屑的笑了一声,眼里充满了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