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斯姆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要找的精灵,最终在众精灵们失落的目光中说:“很遗憾,我要找的那位并不在这里。”
亚伯罕有些惊讶的问道:“不在这里么?”他在之前的商议中也听说了撒斯姆的遭遇。
撒斯姆看着他摇了摇头。
老族长:“那,不知大人要找的精灵叫什么,有什么特征?”
撒斯姆皱了皱眉道:“棕发橙眼,但我没问他名字。”
老族长有些为难的说:“这,族内满足这样条件的精灵太多了,大约有三分之一呢,一个一个找也不是办法啊。”
“他没有精灵核,靠精灵本源存活,身上带一股特殊的香味,被你们派遣看守毒植物园。”撒斯姆继续说道,他本不想说这些的。
老族长愣了愣,不知是因为撒斯姆了解如此详细还是其他的事情,面色越来越为难,鬓角落下不少冷汗。
“已经死了么?”撒斯姆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老族长耳中,不仅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倒是没有。”
“那,为何不能将他带出来,他也是即将被贩卖的吧,否则也不会派去看守毒植物园。”撒斯姆的语气里已经显露许些不耐,他可没那么好脾气对待除堕天使团以外的人。
老族长咬咬牙道,“因为,他已经被其他人预定了,我们就没准备将他交付给拍卖场,也不敢就这么交给您。”
原来是从别人手里抢人啊,难怪会这么为难。
“那么还要劳烦您告诉我们预定之人的信息,我们自行去交涉。”撒斯姆也不难为精灵族长,直接出言道。
“这.......”老族长还是犹犹豫豫的,看起来并不想告诉撒斯姆。
撒斯姆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要是番尼在这,恐怕就直接动手了。他的忍耐度其实跟番尼差不多,只不过优良的教养管控着他要遵守礼仪。
这时,昔拉忽然侧了侧头,撇向了一旁的灌木丛。但也只是那么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亚伯罕觉得惊讶,通常而言昔拉很少对外界的变化做出反应。其实他也感应到了有人藏在哪里,只不过不想管罢了。
藏在那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叶,还有被强行拉过来的苏泣。
这事还得从精灵幻境那晚说起。
苏泣她们本来是打算第二日就出发的,结果队伍里有几个昨天晚上晚宴喝酒喝多了的人类,一大早上起不来,只能下午再出发。精灵幻境里的果酒度数并不低,不过是因为果汁味很浓而被误认为是低度数的果酒,再加上口感良好和新鲜感,这才让不少人醉了过去。眼看都下午三点多了,这帮人还不醒,无奈之下只得再待一日出发。
偏偏苏泣她们暂住的精灵幻境和昔拉找过来的精灵幻境紧挨着。苏泣还在自己屋里速写呢,从外面玩回来的莫叶就一把拉着苏泣走了。
“干什么啊?”苏泣有些无奈的看着没画完的速写。
“苏泣,堕天使们,都穿着黑袍子吗?”莫叶郑重的问。
苏泣愣了愣,没想到莫叶会提起这个来:“在团内我们没有硬性要求,但外出是一定要穿的,虽然有不少坠天使也会披着黑袍子装作堕天使,”苏泣说道,“你干嘛这么问?”
“我在那边,看到三个穿黑袍子的人,在另外一个精灵环境附近,你跟我过去看看。”莫叶拉起苏泣就跑。
“别人呢?”苏泣张望了一下。
“没告诉他们,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你可以自己去啊,没必要一定拉着我。”
“我这不怕身造叵测么,拉着你能安全点,你不会对我见死不救吧。”莫叶亮了亮小白牙笑道。
“合着你把我当保镖了?”苏泣轻笑道,“算了算了,跟你去就去吧,算是还人情了。”
莫叶知道,苏泣所谓的人情是她昨晚差点掐死他但他没在意。
“到了到了,就是这。”莫叶拉着苏泣蹲在一旁的灌木丛里。
苏泣顺着莫叶的目光看去,怔了怔,没想到三位大堕天使都出动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莫叶观察到苏泣道异样,便问道:“这三位,你认识吗?”
“认识啊,怎么能不认识。”苏泣轻声说道,“最前面戴白手套的是撒斯姆,后面那个是亚伯罕,他俩都是大堕天使,是我们的圣师。至于那个遮着脸的,我就不知道了。”苏泣撒了个谎,她知道那是昔拉
“嘶!!!两位大堕天使一起出动?”莫叶震惊道。
苏泣说:“看样子是的。”
“还有那边,你看,好大的蝴蝶。”莫叶在苏泣旁边轻声说道,顺便还指了指蓝。
苏泣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莫叶扭过头来问:“怎么了?”
苏泣说:“不,没什么。”
莫叶继续沉迷于那只蝴蝶,兴奋的说:“它好漂亮啊,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蝴蝶,是精灵族培养的吗?还是他们的?可是为什么体型这么大,难道是坐骑?”
苏泣说道:“啊,是的,那个疯子的专属坐骑。”
“!!!”莫叶的兴奋瞬间消失,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来,跟苏泣对了个口型:昔拉?
见苏泣点点头,莫叶的眼角抽了抽,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紧张的问苏泣:“那,难道她也来了?就是那个用黑袍子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个?”
苏泣轻皱着眉头说:“不好说,也可能不是她,或许蝴蝶只是被派来载人的。堕天使团内喜欢全身都遮住的除了那个疯子还有一位大堕天使,他比那个疯子还神秘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认识的门徒。”
“比那个....你们团主还神秘的大堕天使?”莫叶犹豫了一下,实在说不出‘那个疯子’这个词。
“是的,别说门徒,就连圣师们都不一定见过那位大堕天使的真容,也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包括姓名,年龄和‘生前’故事,只知道他是男性。他也从未收过门徒,就连Lucifer召开的会议他也通常不来。”苏泣望着天边的夕阳说道。
“关于堕天使团,你好奇谁都没问题,但是关于他,你最好少打听。”苏泣严肃的说道。
“怎么,他是谁的禁忌吗?”莫叶不解的问。
“他是昔拉的禁忌。”苏泣轻声说道。
还没等莫叶震惊,更可怕的事发生了。那个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转过了头,向他们这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