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女人笑眯眯的拢起腿,歪了歪头。
“我要的小猎物,什么时候送过来?”
“今晚就能到,你不是差人将项链送给他了吗?”苏泣擅自坐到女人身边,说道,女人对此也不生气。
“嗯?就是他啊.....长不得像啊。”女人望着天,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要是长的一样的话,恐怕早就在无尽的往生过程中被杀的魂飞魄散了,毕竟是前‘暮’的成员。”苏泣道。
“嘶.....也是,不过就是一副皮囊罢了,回头到我这,就直接将灵魂抽出来了,还管长什么样?”女人笑吟吟道。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两清了。”苏泣站起身来,将手伸到女人面前。
女人扣住苏泣的手腕,脸色凝重起来道:“嗯,两清了。”
瞬间,从两人的手腕处飞出一股股黑气,飘散至空气中,不见踪影。
“不过你倒真狠心,用一条性命来换取利益。”女人又恢复了之前那幅笑吟吟的样子说道。
“你怕是忘了我的身份?”苏泣重新坐下,轻笑着说。
“你别说,就你现在这幅样子,总让我觉得不真实。”女人也坐下,笑笑说。
“不过不真实归不真实,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哦?”苏泣笑了笑,“难道我在你眼里跟在别人眼里不一样吗?”
“切,别人眼中的昔拉,不外乎都是一个样?残忍,嗜杀,无情,偏执......”女人托着腮说,“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牵连,不是么?”
“呵,你这想象力,还真是让我佩服啊。”苏泣嘲讽的笑了笑,眼里满是不屑,“我要真这样,我为什么把他交给你?”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女人翻了个白眼,“不过我应该不会看错人,要不然我也混不成那样。”
“混成哪样?你现在还不够惨?堂堂半理事,变成一个鬼。现在的你,会比当初你在‘暮’的副神主的职位上风光?”苏泣讥笑道,“你真是看错了人了,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圣人。”
“哎,你还别说,我就真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至少没那么多焦头烂额的破事。收拾完底下的还不行,还得替阜收拾烂摊子,他那脾气,一天不发火就是奇迹。”女人一点也不生气,似乎早就习惯了苏泣的毒舌。
“话说回来,阜现在还好吗?”女人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他总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才让‘暮’解散的,还一直认为我变成鬼也是他的原因,就一直躲着不见我,其实哪有那么多怨言呢,我早就不在乎了。”女人看上去有些委屈。
“我记得我跟你提起过他已经改名了,”苏泣顿了顿道,“现在,他叫番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