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韩慕就撂下了电话,紧接着没来得及黑屏的手机上就弹出一条某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用户,韩慕于2022年10月x日x点向您尾数为xx的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卡内余额4266652964.23元。
南笙突然有种自己家底被翻的即时感,虽她手上还有许多韩慕给的类似的卡,但存款都比不上这张高,而且她如此正大光明地亮出余额,真的不会被人贩子给盯上吗?!
束淮“这是……你一个月的零花钱?”
这下包括束淮在内再也没人不相信是她拿捏的韩慕了,束淮瞥了眼郁兴手里的腕表,心道你还是老老实实收下吧,二百多万对人家来说确实不贵,就她那一个月的零花钱都够买这五个表的了。
南笙“啊,不是。”
对啊,他就说嘛,正常人家的长辈谁会给孩子一个月一千万拿去随便挥霍啊,虽然韩慕不正常,但这也并不影响他做一个严格的好父亲!
南笙“那是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
好吧,当他没想。
果然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尔等贫民可以想象的。
这场名义上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1点才结束,束淮与南笙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女孩因为喝多了酒不能独自开车回家,所以就由郁兴把她送回去。
郁兴“南笙,你回哪里……是伯爵山庄吗?”
南笙“不回,我去城南!”
她今夜虽然开心但是依旧没忘借酒消愁的初心,所以后来成瓶的啤酒被小姑娘怼在嘴里吹,大概喝了快有一箱的样子,才被一众人劝停,再加上出门的时候吹了些冷风,醉意被酝酿得更深了,她的小脑袋瓜一疼一懵,幻觉出来总感觉自己是在去俱乐部训练的路上,所以给郁兴报出来的地址也是地下俱乐部。
郁兴是个从小长在京城中心的官二代,哪里去过城南,等他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把女孩送到她嘴里的地址时,整个人都懵了。
别告诉他堂堂韩家大小姐,韩慕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宝贝,A国首席南院士,就住在这样犄角旮旯的小胡同里?!
南笙“唔……到了?”
南笙睁开朦胧的睡眼,因为带着醉意所以看整个世界都是晕乎乎的,但这并不妨碍她记清俱乐部的样子。
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临走前在自己车里拿的面具与伯莱塔92F,她找了半天门把手在哪里,却没想到最后摁下来的是窗户……
郁兴“我送你吧?不过……你真的住在这里吗?”
如果说郁兴刚刚只是半信半疑,那么再看见车窗户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给南笙确诊了。
南笙“不用!谁要是敢来招惹老娘,老娘就一枪子蹦死他!草,尤其是韩烁那个大傻逼!”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那把伯莱塔92F,不过还好现在子弹没有上膛,因为郁兴亲眼看见女孩把扳机当锻炼手指灵活度的东西玩,一会儿时间已经拉了十几次扳机了。
这玩意应该是个假枪吧?他想。
结果下一秒,南笙就向他证明了她的爱枪究竟是不是一把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