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韩烁的二奶奶吗?还是我家烁烁子的遗产将来要继承给你?爷这个正房都没说话呢?你还给我心疼起来了?!怎么?是感觉我现在名义上是个死人了就没钱没势过来勾引你们少君混口饭吃?你现在去把韩烁给我喊回来问问,我把他全部家当花光了他敢说一个‘不’字么!”

白芨其实很想替韩烁回答:他敢!
但一想到自家少君那一恋爱智商就下降成负二百五的样子,估计不仅不敢,而且还会把他这个忠诚无比的侍卫扒了皮给他亲爱的媳妇助助兴。
面对女人这种突突一千字小作文都毫不卡壳的说话技能,一旁的苏子婴与墨轩表示自己早已见怪不怪了,于是白芨也很难得的被这两人一齐同情了一把。
白芨回答不出来她的问话,也不敢回答她的问话,而烟南笙早知道对方会变成沉默是金的模样,撒够起床气后也没再折腾,只是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回笼觉。
这种“大”场面白芨可谓是从来没见过,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还算好说话的苏子婴,后者却摆摆手表示这尊大佛刚睡醒性情难辨他可惹不起,随后便跟着墨轩离开了屋子。
此刻在寒风中凌乱的白芨默默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在心细如发睚眦必报的女人面前作死了!

“韩少君养的那个侍妾就住在这儿?”
一声刻意被扬起的女音传进了客院,那声音充斥着讽刺与得意,让还没走远的墨轩苏子婴,站在原地的白芨,已经未来得及睡着的烟南笙,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已经够僵的白芨在听见那道声音时明显僵地更厉害了,浑身就像被冰块冻住了一般,随后没一会儿就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

“殿下……”
“怎么?你抖什么?放心,就算是你们韩少君的旧情人,我也不会不明事理地把他的贴身侍卫抓来杀了解气的。”

烟南笙平平淡淡地解释道,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窗外,眼底似乎是藏不住的戏谑与期待,她太久没有乐子可以玩了,所以像后院失火,正妻暴打小三的场景终于要在她身上发生了吗?!
墨轩与苏子婴比那女人早一步进入她的房间,两人刚站好就见一抹淡蓝色的身影闯了进来,那女生模样大概十六七岁,只是打扮的过于成熟了些,金饰银饰胡乱地挂在脑袋上,显得格外俗气。
“你们少君以前就这眼光?”

烟南笙挑了挑眉瞥向白芨。

“回禀殿……啊不少君夫人,这位不是我们少君的旧情人!”
“殿下”二字还未说完全就直接被烟南笙给瞪了回去,白芨反应极其迅速,后面的话也喊得抑扬顿挫,像是可以讨好她般,希望烟南笙气消了以后可以把刚才那件事一笔勾销。

“这位是一阶官员家的小女儿,从小被那家人宠惯了,后来她父亲入府请旨就被城主赐了个郡主的名位,整个玄虎城也就她这般胆大,还一直将我们少君视做囊中之物。”
白芨小声在烟南笙耳边解释着面前这位花枝招展的女生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