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虽早抱有将她碎尸万段的心,但终归这是原主的亲祖母,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能够留下她一条命的。
“好……她毕竟是我祖母,虽平日待我严苛了些,但我不能做那不孝之人。”

见韩烁点头应下,忙活了一天的烟南笙也总算轻松了些许,她整理了一下被两人略微弄乱的床铺,便躺下来准备睡觉,毕竟明天是七夕节,她将会忙得不可开交。
可似乎有些人不懂她的疲倦,不安分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肢一路抚摸到她x(我服)i(了)o(啊)n(别)g(再被封了)前,烟南笙红(不要)着(告诉)脸(我)呼(脸红)吸(呼吸)声(局促)都变得有些局(也不行)促,她偏过头借着那微弱的蜡烛光看见了韩烁红透了的耳朵。

“补(韩烁都无语)偿我好吗?大婚那日没完成的事情,我好想现在就完成。”
韩烁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就差再喊句“姐姐”了,而那股灼热的气烧在她耳垂,那里是她少有的m(无语)in(赶紧给我)gan(过!!!)点,烟南笙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她的耳朵甚至包括脖子,也红成了韩烁那副模样。1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出大大的无奈了
烟南笙大抵明白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并不是大婚那日她欠了他的洞房花烛夜,因为那时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恨不得掐死对方的那种,又怎么会干出那种事。
真正的补偿应该是补偿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坚持不懈的追逐,而她一颗心明明早已被捂化却用冰冷的外壳阻挡着,不让任何人窥探出她的真心,嘴里掩人耳目的话说出来也不知伤了他多少次。
烟南笙本想同意,但又纠结的不得了,作为活了两世没谈过一场恋爱,甚至魂穿对象也毫无恋爱经验的二十一世纪母胎solo患者,她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
“明天晚上好吗?我今天真的巨累,而且明天的七夕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忙,我可不希望明天去主持沅沅婚礼的我眼圈黑得像熊猫,走路像个小儿麻痹患者一样。”

而且她现在毫无思想准备,也不想这么草草率率就把第(我无语)on(烦死了)e次交出去,虽然他们之间既不是初恋期也不是热恋期,而是名副其实双方认证的夫妻关系,但先前那种明明是夫妻却没个夫妻样子的画面似乎刻在了脑子里,像道过不去的坎一样横在那里,她需要逐渐去接受才行。

“没事,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就好……”
韩烁点点头,他悄悄匿去眼底的失落没让烟南笙发觉,只是帮她盖好被褥,搂着他软乎乎的小姑娘安稳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烟南笙起得比韩烁要早许多,墨轩喊她出门吃早膳时,月牙尖儿还高高地挂在空中,恍惚间她回忆起了上高中时的每个早上,似乎吃完早饭还能看见月亮挂在那里,远处教学楼后是暗红的云层,被地平线挡着还未升起的太阳,余晖已经先一步与月亮同框凑在了一起。
“其实这样也挺好……”

被困在这里,她似乎没有最初开始那么想家了。
那个家是冰冷的,是无人问津的,韩父将她带离那处黑暗后的确待她如同亲生女儿般好,吃穿用度也是按照韩家大小姐的量来规定,但她天生孤寂的心,从未被温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