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找他?”
烟南笙没想到,东祁会在这样的日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本以为他被拒绝后早就回国了,万万没想到原主的魅力竟有这么大,或又许是生得貌美的缘故?
她的桃花似乎总有着坚持不懈的品质。
“你说韩烁?”


“能让你如此着急的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你知道他在哪儿?”

被戳中真相的烟南笙顿时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果然是他……嗯,具体位置我不太确定,但似乎是你……假孕的事情被贵国太后发现了,她叫韩烁过去,大概是不敢动你,所以拿他去兴师问罪了吧?”
东祁平淡地说着,最终他在那个眼里向来只有沉稳谋略的女孩眼中,看见了未有的慌乱,而那慌乱却不是对他。
“多谢太子殿下告知。”

烟南笙说完便匆匆离去,被风扬起的凌乱发丝,是留给东祁的最后一个画面。
“不该被发现的啊!”

少女提着裙摆快步朝城南驿馆走去,中途想了千千万万种可能,除非太后一开始就没相信她有孕,只是顺着她的意把慌圆大,到时候若事发好一并治她的罪,否则那般精细的保密措施不可能如此轻易暴露。
驿馆的门被打开,她来到太后暂住的后院门口,手放在那扇沉重的木栏前,却迟迟没有勇气打将它打开。

“你与哀家那好孙女既然有胆子做了这样欺君罔上的事,就该做好被发现的准备,她可是南泽国的未来皇,嫁与你后竟连假孕避难这种事都想得出来,如何担得起一言九鼎的天子?”
太后威严却略带嘲讽的话从门缝中挤出,每一句似乎都重重压在了烟南笙的名门上,她所犯下一切的罪,难道都要韩烁来承担吗?
能担得起一言九鼎的天子——难道这就是她要把原主拖下那个位置的警告吗?
没等烟南笙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对策,门内又传来了韩烁那熟悉的声音:
“一切皆是韩某的错,与公主殿下无关,还望太后娘娘不要因此牵扯到公主,要杀要剐,韩某悉听尊便。”


“好,既然你愿意替她受,那烟南笙的罪过将全由你承担,这十道鞭刑,不知玄虎城这位体弱多病的少君能否受得住呢?”
太后得逞的笑意传入耳中,烟南笙攥紧拳头,在掌心柔嫩处留下排排红印,还未来得及推门而入,就听见长鞭打在身上的声音,同时——好像还刺在了她的心上。
墨轩就这样站在她身后,看见向来沉稳的殿下随着那声鞭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那一刻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输了,在与韩烁之间,还未比试,他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败给了他。
到底是哪里搞错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真的不知道,也许是从踏进花垣城的那一刻开始吧,他的殿下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殿下了,他曾经隐晦表达过的爱意,在得到细微回应之后,大概是被一壶冷水浇下来,泯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