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宴会,玄夜无故缺席可是‘给足了’玄清面子,这种行为,无疑是当着众贵族的面公然藐视皇帝。
也真亏夜寒能替玄清记仇记到现在。
“不知足?嗯,也是,我确实不知足,不过我并非是对我家那位不知足,我只是遗憾,没能把小沧也变成皇太子妃。”玄夜回怼。
伊峙刚喝的茶差点没喷出来,这无耻之徒的意思是莫兰,沧月,他都要?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伊峙下意识看向玄月。
玄月则是不怒反笑,一声不吭,仿佛事不关己,玄夜嘴里的垃圾话还不至于当真。
不过皇帝派与皇太子派掐起来的好戏可不是随时都能上演的。
“二皇子殿下失踪,毫无疑问地助长了皇太子殿下的声势,皇太子殿下向来不把皇帝陛下放在眼里,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甚了吧?”
“诶?您这是哪儿的话,父皇他老人家一手遮天,我可不是个儿啊。他手下随便一个喽啰都敢给我扣上个大逆不道的罪名,我这个皇太子当的,可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罪名可不是人想扣就扣的,您若是个无缝的蛋,又何必会怕苍蝇叮?”
“可是比起坏掉的蛋,还是苍蝇更讨人厌吧?你说是么?夜寒骑士长?”
这一招偷换概念还真是绝,逼得夜寒不得已换了话题。
“我此行的目的不是来与您争论的。”夜寒转看向玄月,“二皇子殿下,可以讲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这事儿啊。”玄月故意卖关子似的挑了挑眉毛,示意向玄夜,“皇兄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事与皇太子殿下有关?”夜寒的视线再一次回到玄夜身上,作为皇帝派最忠实的追随者,他可是迫不及待的盼着玄夜被抓到什么把柄呢。
“跟我有关?”玄夜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玄月可是从卡伦卡亚回来的,你不怀疑外敌塞缪尔,反而在这堤防我这个皇子,夜寒,你不会别有居心吧?”
玄夜不仅不认,还嫁祸给了塞缪尔,顺便倒打一耙说夜寒居心叵测,真是...聪明与无耻并进。
玄月笑着又喝了一口茶,他既然把话语权交给了玄夜,那玄夜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玄月知道,如果这罪名他不想认,就算自己将矛头指向他,他也不会认,与其费劲巴力地给他找台阶还不如直接让他自己找理由开脱。
况且这件事的源头是沧月,玄夜被查必然会牵引出沧月,到时候,私逃回卡伦卡亚,与皇太子联手囚禁二皇子,这罪名一扣,玄夜没啥事,沧月可就先倒台了。
“是这样吗?二皇子殿下?”夜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玄月阴阳怪气地指向玄夜,结果玄夜表示跟自己无关,反而问夜寒是不是别有居心,这是什么逻辑?
夜寒摸不着头脑。
“嗯,塞缪尔偷袭了我跟我夫人,关押到了卡伦卡亚,我们废了跟大的力气才逃出来,我夫人的重伤也是拜他所赐。”玄月顺着玄夜的意思继续说下去。
夜寒叹了口气,“明白了,我会如实跟陛下说的。”
“另外,我希望父皇他能考虑一下讨伐卡伦卡亚一事,不然,以我的兵力,只能是以卵击石。或者说是飞蛾扑火我也不在意,我必须替我夫人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夜寒的表情凝重起来,“您这是威胁吗?”
玄月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在说,‘我想要兵力,如果父皇不支持我,那我也就只好去送死了,您看着办。’
“威胁?我自认为我的贱命不足以让父皇动一下眉头,如果真能构成威胁,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夜寒紧皱着眉,左看看玄月,一脸无害的笑却满肚子坏水,右看看玄夜,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上胃口大的很。
都是野心不小的主。
“我会跟陛下说明的,告辞。”
夜寒临走之时,刚好碰上急匆匆赶来的莫莉安,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停下脚步,错开。
“玄,你真的回来了?这段日子你去了哪?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诶?”莫莉安刚一进门就一路小跑到玄月一旁,在她的视线触及到玄夜的眼神后,她的话连同动作一起戛然而止。
“莉安妹妹,我也叫玄啊,怎么没见你对我这般热情过?”
不用想都知道此刻搭话的是谁,看这架势,凡是遇到过的女孩子,他可都调戏了个遍。
莫莉安尴尬的不知所措。
“我没事的,莉安,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玄月说着,将莫莉安拉到自己另一侧,隔开她与玄夜。
“可你的脖子...”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
果然有了玄夜在这儿,莫莉安有些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