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愣了一下,对啊,沧月是怎么知道的?殿下吐血的事,明明只有...不对,那群御医没有处理,还有平日照顾陛下的女仆...都有嫌疑。
难不成,宫中混有奸细?连沧月都得知了,那这件事岂不是...
沧月见夜寒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她叹了口气,“我不是从悉兰了解到的这件事,我也不会说出去,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最好做足了准备。”
“好。”夜寒应声。
“还有,今晚的事,除了玄清谁都不要告诉。外面那群烂摊子也麻烦你替我收拾一下。至于我要跟玄清说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陛下的。”
......
这是如往常一样的清晨,只是比起往常这个时辰,太阳攀得更高了些,毕竟这是一年中白昼最长的夏季。
小芝麻很是欣喜地将手中的信封递给玄月,“殿下,刚刚有人送邀请函过来,是莫小姐邀请您参加她的生日宴呢。”
“生日宴?补开的么?”
“嗯,因为生日当天有魔女继承大典,所以她没有邀请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玄月揭开火漆,从信封中拿出邀请函,仔细地看着。
“7月10日...嗯?今天?”玄月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哪有这么急促的邀请?现发现用?
玄月确认无误后,将邀请函塞回信封收好。
生日宴是在傍晚,刻意避开了艳阳,可空气仍旧是沉闷温热的。
玄月挽着沧月的手,走进莫宅。
“玄,你来了?”莫莉安一见玄月便迎了上去。“这边坐吧。”
玄月看向餐桌,莫兰,玄夜两人已经入座,没有其他人。
莫莉安顺其自然地坐在了莫兰旁边,而剩下的两个空位,一个在她身边,另一个则是在玄夜旁边。
“玄,坐啊。”莫莉安示意他坐在她身边。
玄月拉过沧月,将她按坐在本该是他的位置。然后自己落座在沧月一旁,挨着玄夜。
“可真是块木头,没看人家莫妹子想跟你坐一起吗?”玄夜不嫌事大地冷哼。
莫莉安怎么想的,玄月怎么做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本来没人提也就过去了,玄夜这一说,全场大写的尴尬,莫莉安更是下不来台。
“皇兄,我看是你想跟我夫人坐一起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玄月腹黑一笑。
玄月这一招偷换概念倒是妙得很。不仅表达了他并非不愿意跟莫莉安走近,给了莫莉安台阶,又反向表达了不想让沧月跟玄夜走近的意思。
“喂,不带你这么瞎说的啊。”玄夜揽了揽莫兰的肩,“我夫人可在我身边呢。”
“好,那下次等兰姐不在的时候再说。”
“你...”玄夜语塞。他瞟了一眼莫兰,“宝贝儿,你知道的,我早就从良了,我心里只有你和宝宝啊。”
“从良了你也不老实。”莫兰傲娇地哼声,玄夜花心是出了名的啊,更何况是沧月这种美到令女人都羡慕的美人,她心里自然清楚。
有了莫兰跟玄夜这一折腾,刚刚的尴尬也就顺着插曲一同过去了。
莫莉安没有请太多的人,一是因为生日宴这事补过就已经显得很不符常理了,再请很多并不熟络的人参加更显矫情。二是莫兰跟玄月都是家人般亲近的人,这样的宴会更像是家宴,也更放得开些。至于第三点...她只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沧月跟莫兰坐在圆桌的对立面,犹如两极分化,一个默不作声只顾吃喝,一个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在场的五个人里,莫莉安,莫兰,玄月,三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话题自然都是他们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玄夜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聊得来,很轻松就能插的进去话,只有沧月,仿佛与这群人脱节。
吃也吃饱了,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就端坐着,等着这场容不下她的家宴结束。
“玄月,莉安,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我们跑到伯伯家的观赏鱼塘抓鱼吃的事?”莫兰说的尽兴。
“哈,还不是兰姐你非吵着要吃鱼,让我跟莉安给你把风。”玄月也想起了那段趣事,“害得我俩被狗追着跑,最后在树上蹲了一个小时才甩掉它。”
“对啊,然后姐姐你就这样抛弃了我们自己跑去烤鱼吃了。”莫莉安也添了一嘴。
“我那不是还给你们留了两条嘛。”
“那是兰姐吃了一条之后发现刺多肉少又难吃,然后才剩了两条吧?”
“啊哈哈,玄月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莫兰打着哈哈,虽说难吃也是理由之一,但她确实也是有想着给他们俩留的,“我特地抓了三条就是打算一人一条的,谁知道那鱼那么难吃。”
“哈哈哈,这事也就兰儿你干得出来,太可爱了。”玄夜顺其自然地插话。
“明明就是姐姐你把鱼烤的又焦又苦,鱼鳞都没刮,居然还怪鱼难吃。”莫莉安捂着嘴笑。
“哈?你是不知道生个火有多麻烦,我费劲巴力地给你们烤鱼吃,你居然还嫌我手艺差。真是的。”
“吧啦吧啦......”
“哇啦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