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平民出身的魔术师,虽然有些名气,但始终是不敢与皇室抗衡的。
“我们要你加入的不是皇室的魔术团,也不是要求你做那些取悦别人的表演。”伊峙卖着关子,吊他的胃口。
“那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只是个魔术师而已。”
“你想不想从魔术师变成魔法师?”玄月开口。
“魔法?”镜中人一愣,眼中闪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随后又不禁觉得好笑。
“这根针可以让你脱胎换骨,拥有非人的能力。”玄月将元素针放在桌上,“作为代价,要一辈子做我的手下,替我效命。”
“您在开玩笑吧?”镜中人仍旧难以接受。且不说什么效命一辈子,就仅凭这一根针,就能让他拥有魔法?开什么玩笑。
“东西已经给你了,至于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玄月起身,“我夫人还在等我,不能在这陪你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使用了它,通过了神的考验,记得来这里找我。”
玄月甩给他一张卡片,那是堕天使的基地,失乐园的位置,署名,路西法。
伊峙跟上玄月的脚步,“您就这样把自己的底细都给他了?”伊峙很是担心。
“他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
“您就这么笃定?”
“他一旦使用了元素针,就能明白我们是多么庞大的势力,他不敢逃走,逃走也没用。如果他不使用,那我们的基地位置于他而言也没什么用。”玄月胸有成竹,“他耐不住诱惑的。”
当玄月说出魔法师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镜中人的脑神经瞬间活跃了,他对这个词汇很是敏感,如此迫切希望自己拥有魔法的人,只要能达到目标,做别人的手下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赋予他能力的人,他敬佩追随还来不及。
玄月抱着两桶爆米花走回座位,“小沧,等着急了吧?”
“没有。”沧月抬头,接过其中一桶,“人怎么没直接带过来?交谈不顺?”
“我急着回来见夫人,就让他慢慢考虑了。”面对沧月突如其来的一问,玄月倒是丝毫不惊讶。
“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
“那怎么成。”玄月微微一笑,“一个绅士是不会让自己的妻子等太久的。”
“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沧月身后传过来,玄月笑容瞬间消失,她怎么会在这?
“莉安?”
“找你的,你刚走她就来了。”沧月随口解释了一下。
刚刚,莫莉安走过来的时候,她没太在意,只是觉得略有眼熟,听到她率先打了招呼之后,才想起来,之前跟玄月哭诉过的女孩就是她。
“玄,你之前说过的索伦秘术的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谈谈。”
“好。”玄月示意她坐下聊。
但莫莉安似乎有什么顾忌,“这些事关乎家族秘密,所以我...”言外之意,她不想给旁人听到。
而这个所谓的旁人是谁,不用说也明了。
玄月下意识瞄向沧月,像是在讨要什么许可一般。
沧月有些不爽,“看我干嘛?我说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就麻烦小沧再等我一会儿了。”玄月打过招呼后,示意莫莉安跟上,就带她一同离开了。
玄月带她走到僻静处,“这里,可以了吧?”
“玄...”她的声音很轻微,仿佛还有些强忍着哽咽的感觉。
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像莫莉安这种细心的女孩。
从她第一次见到沧月,玄月默许她在坐一旁那时起,她就感觉到了沧月的特别之处。
后来,她听说了他们在宴会上浪漫至极的告白,以及,他单膝下跪的深情一吻,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她认不认。
她只能安慰着自己,万一这只是为形势所迫呢?万一他是有苦衷的呢?万一他是逢场作戏呢?
他与沧月的婚礼她没有去,一是因为她要陪莫兰筹备下午的婚礼,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在他婚礼上出丑。
后来听说有人在婚礼上闹事,她甚至还有些窃喜,虽然之后也为此内疚自责了很久,但,有就是有,她认,她嫉妒,她就是不希望他娶别人,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她有时也会告诫自己,如果他与别人过得很好,很开心,那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直到刚刚她亲眼看着心爱的他时时刻刻都在顾及着沧月的感受,而沧月那冷漠的态度,多么令人心凉。
她想起了传闻中都说沧月与别的男人有不三不四的关系,却因为玄月的庇护,一直逍遥度日。
这种自己视作珍宝的东西反被别人践踏的感觉,很是恶心。
所以对于沧月,她提不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