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临往前走,这里看起来是一座山,两边都是树木,遮天蔽日,看起来阴暗又潮湿,唯独林路临脚下的路发着微微的光。
林路临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突然周围传来诡异的歌声,似远似近,像是在很远的山里,又好像就在耳边,但总是听不真切。林路临差点忍不住回头想仔细听听,脑子里却突然想起老板关门时说的话
一直往前走,切记莫回头
林路临突然打了个寒颤,低下头,直直的往前走,一路上,有很多“东西”在干扰着林路临,林路临都不为所动,只顾着低头走路,终于,走到了一座小山村门口,这儿看起来就像是目的地了。
村口处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显得格外阴森,林路临打开了一间屋檐下挂着昏黄油灯房子的门,至于为什么打开这个门,因为只有这个门的门口挂着油灯,其他的屋子都是一片漆黑。本能使林路临打开了屋子,事实证明林路临没错,因为里面已经坐好几个人了,看起来都是来完成“愿”的。
林路临数了数,加上自己总共有九个人,五男四女先来的人看到林路临进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撇了撇又转过头去,林路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在凳子上小憩,后来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三个人,看起来像是认识的,一直都在说话。
“那个,你好,请问你是第几次来完成‘愿’啊?”坐在林路临旁边的男人主动打开话匣子,“我叫杨羽,羽毛的羽,你呢?”
“我叫,林路……”林路临愣了两秒,“大路的路,这是第一次来。”
“嗷,我也才第二次来完成‘愿’的,上次吓死我了,要不是我运气好,说不定就直接死在那个世界了。”杨羽似乎是个话唠,一直在说话,林路临在仔细观察周围,偶尔嗯啊喔的回答一下杨羽,免得他无聊。
现在一共有十二个人,基本上都组成了自己的小团体,各自说着悄悄话。就这样静静的等待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坐在角落的一个暴躁男人开口说话:“他奶奶的,老子在这儿等了多久了,人呢?他妈的鬼也没一个”剩下的人有几个人符合,林路临不吭声,倒是旁边的杨羽坐不住了:“小路呀,你屁股疼不疼啊,我屁股好像发麻了。”“还好,不是很疼。”林路临也有点不适,但也可以忍受。
支丫一声,房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小老头,咳嗽了两声,声音洪亮:“谁他妈骂我奶奶的?”
暴躁男人没吭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如鸡。
老头又骂骂咧咧了两句才开始讲规则:“咳咳,规则有三条1:晚上九点之后不能外出
2:屋子里面挂红灯笼和白灯笼的房子不能进去
3:不能聚众吃饭。”老头从袄子里面拿出一根皱皱巴巴的大烟,点燃抽了起来,烟雾又大又臭,充满着一股湿气:“你们就住这个房子,房子后院有房间,两个人一间房,不能多也不能少。”
“为什么呢,三个人住在一起不好吗?”一个女人说。
“你想死你就住一块儿,我管你咋住。”老头直接呛了回去,看起来气的不轻:“好好的个姑娘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
安静如鸡+1
大概是没想到老头这么暴躁,所以大家都有些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