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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灭杀

蚩尤归来

既然那蚩尤是洪荒时期的大能之人,不管在我们眼前的是真的蚩尤还是假的,我都都不能怕,而且听说还自己也是承认过自己就是蚩尤的承认,呵!这样正合本爵子的心意。”

    落天尘一甩身后的披风,眼中闪烁着狂傲的目光,厉喝道:“来人,把此地所有和蚩尤有关的人杀了,可是众人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好像都是前来杀蚩尤的?蚩尤此地哪有什么帮手,估计是落天尘气的无言乱语了

    此言一出,如惊涛骇浪,又如晴天霹雳,震的场内所有人皆是一阵惊骇失色。

    仙府的仙官是。

    来自天舞帝国的百位百劫老人,千位九星仙官是。

    哪怕是一直从容淡然的星耀仙爵也都被流光角鹰的这一举动,惊的瞬间站起身。

    仙朝与赤字头之间的矛盾是这方世界一个谁也不愿提起的禁忌。

    今古百年以来,不管是帝国还是各门各派彼此都非常小心,两者之间虽然偶尔会发生冲突,但也只是冲突,谁也不敢挑战对方的底线,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帝国与蚩尤一旦开战,那将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灾难。

    这个道理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是像英年、若兰这等骄纵跋扈的仙朝爵子也都知道,他们或许不会将蚩尤放在眼里,也或许会与发生矛盾,但只是仅此而已,如若说光明正大的挑衅蚩尤的存在,他们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他们都知道流光角鹰的胆子很大,做事也从不计后果,为人更是狂傲嚣张的无法无天,在天舞大陆尚且如此,更莫说这边荒之地。

    然而。

    却也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流光角鹰的胆子大到如此程度,来到边荒之地,无法无天的竟然要将这个真假都不知道的蚩尤抓回去,且反抗者格杀勿论?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流光角鹰,你想做什么!”

    白执事涨红着脸,不顾一切的怒斥咆哮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与魔族开战吗?你有那资格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疯了吗!!”

    “小小西北之地的蚩尤,还不知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魔族蚩尤,在本爵子的眼中无非是一群蝼蚁而已,本爵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开战?呵,他们还没有与本爵子开战的资格。”

    “无知啊!真是无知啊!”

    白执事气的浑身发抖,怒指着流光角鹰,喝道:“魔族势力分舵遍布天下,你今日敢动西北魔族,他日全天下的魔族都会站出来,你知道不知道,届时将会天下大乱,你知道吗!魔族现在是一头沉睡的恶龙,谁也不敢惊醒他,你为何偏要这么做!你真是无知啊!”

    “老不死的东西!”

    流光角鹰周身光华一闪,大日光明法相凝衍而出,一把掐住白执事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本爵子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白执事,不给你面子,你在本爵子眼里什么都不是,魔族在你眼里是恶龙,在本爵子眼里只是一条虫而已,告诉你,其他人不敢挑战魔族,并不代表本爵子不敢,老不死的东西,今日本爵子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流光角鹰是如何铲除西北边荒之地的魔族之人!”

    “咳!咳!”

被流光角鹰的大日光明法相笼罩着,又被掐着脖子,白执事满脸煞白,又动弹不得,口中依旧在呐喊着:“流光角鹰你会闯大祸的……你也会为你的无知付出沉重代价的……”

    “老东西!你找死!”

    流光角鹰猛然用力,扬起手掌扣在白执事的头顶,砰!白执事肉身剧烈颤抖,哇的一声,七窍出血。

    “你今天就算杀了老夫,老夫也要说,你这个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你除了逞能你,你什么都不懂,魔族之人每一个分舵都有魔将坐镇,更有魔族魔将坐镇,血煞屠仙路,龙象逆天途,你听说过吗?你知道不知道远古时代的仙朝神族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被推翻啊,魔族能够推翻一次仙朝,打的身族不出,就能有第二次,你知道不知道!”

    白执事豁出去了,疯狂运转着体内的法力,不顾一切的怒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在天舞大陆之地你爹娘会给你擦屁股,在西北这里你若闯下大祸,没人会给你擦屁股,没有人!!!你等死吧!”

    “老东西!既然你找死,本爵子就成全你!”

    流光角鹰亦是气的满脸铁青,眼中杀机闪烁,再次扬手,欲要将白执事当场抹杀,而这时,一道人影闪身出现,将流光角鹰拦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星耀。

    “流光角鹰,够了!不要再胡闹!”

    “星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我没有拦的你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能做,而有些事情不能做,大动干戈缉拿罪徒蚩尤不是不可以,但如若你想借此机会,挑衅魔族那就玩的有些过了,有些事情适可而止比较好。”

    “过了?哼!”流光角鹰冷哼一声,一甩手趾高气扬的喝道:“本爵子今天偏要玩,不仅要玩,本爵子还要玩一次大的!星耀,你若想玩,本爵子就带上你,你若不敢,没有这个胆子的话,就别多事,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流光角鹰,你在玩火!”

    “玩火又如何?”

    “这件事所引发的后果,哪怕是龙公子怕也帮不了你!”

    “哈哈哈!星耀,不好意思告诉你,此事正是龙大哥交代本爵子做的,你不知道吧?”

    “什么!”

    像似没想到流光角鹰会说出这番话,星耀顿时吃惊不小。

    “一看你就不知道,你也没有这个资格知道我们的事情。”

    流光角鹰一甩披风,不再理会陷入震惊中的星耀,发现身边的百劫老人与九星仙官都没有行动,流光角鹰横扫一眼,怒喝道:“怎么?连本爵子说的话不管用是吗?全部给我动身,缉拿西北赤字头所有分舵的舵主!”

    虽说仙朝爵子没有实权,但是碍于他们高贵的身份,场内的仙官都会听命于他们,只不过他们都知道去赤字头拿人会引发什么后果,谁也不敢承担这个风险,众仙官你看我,我看你,当触及到流光角鹰眼中的闪烁的杀机时,他们再也不敢怠慢,全部动身前去缉拿西北魔族分舵舵主。

蚩尤看着在此地作威作福的众人很是气

这一幕是疯狂的,也是极其恐怖的。

    至少,对于大西北边荒的修行之人来说是如此,他们还从未见过一千多位仙官同时出手,因为在大西北没有人敢如此公然的与仙朝作对,更何况这些仙官还是法相大尊,在大西北也没有谁强大到值得一千多位法相大尊出手围剿。

    除了千余法相大尊,还有一百多位百劫老人,他们动手之时,宛如群星闪烁一般,令人眼花缭乱,也令人叹为观止,群星之中,更有三十道大日光明法相,将周边照的通亮,浩瀚的威势笼罩着此间的一切,一道道大自然彩灵变幻莫测,似大自然风暴,亦如灾难浩劫般恐怖。

    混乱!

    绝对的混乱。

    令人惊愕的是,凉亭之内,那白衣男子,那古清风竟然依旧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着。

    神情未变。

    衣袂未动。

    发丝未扬。

    眉头未皱。

    眼睛未眨。

    就仿若此时此刻一千多位仙官祭出的漫天仙艺神通不是在围剿他一样,不仅没有祭出灵力抵挡,连一丁点反应也没有,他甚至未曾看过一眼。

    为什么!

    他凭什么?

    难倒他准备用他那所谓的肉身硬扛漫天的仙艺神通吗?

    不知。

    谁也不清楚。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众人全部都瞪着双眼,惊骇失色的恐慌时,一切都静止了。

    是的。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静止了。

    不管是漫天的仙艺,还是漫天的神通。

    不管是千余仙官,还是百劫老人,还是仙朝爵子。

    就连正在崩裂的大地,正在呼啸的狂风暴雨,正在霹雳的电闪雷鸣,正在变化的大自然,正在凝聚的神通仙艺,正在笼罩一切的大日光明法相,正在守护仙官的星之守护,正在疯狂的大自然彩灵。

    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仿若连时间都停止流逝一样。

    静。

    静的吓人。

    没有人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修炼数千年的老怪没有。

    轮回转世的大能没有。

    莫说他们,万怀玉都没有发现蚩尤是何时动的手。

    她望着眼前莫名其妙定格静止的一幕,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神情惊愕如见神迹一般。

    她知道强大的仙艺神通,可以令人瞬间静止。

    但那是仙艺神通,而古清风并未动手,连灵力都没有运转。

    还有一种精神手段,也可以令人瞬间静止。

    蚩尤也没有动用任何精神手段。

    还有大造化威势,同样可以令人瞬间静止。

   可是蚩尤也并未动用任何大造化威势。

    他什么都没有做。

    就那么百无聊赖的翘着二郎腿,自斟自饮着,为什么漫天的仙艺神通,所有动手的仙朝仙官全部莫名其妙的静止了呢。

蚩尤又看向流光青鸿、流光角鹰、星耀等三十余位仙朝爵子,轻声淡语的问道:“你们呢,说说吧,今儿个这事儿怕是谋划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面对神秘诡异的蚩尤,流光青鸿等仙朝爵子都有些忌惮,谁也不敢随便说话,只是若就此否认的话,身为仙朝爵子的他们又丢不起这个人,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骄纵跋扈的流光角鹰站了出来,怒喝道。

    “是又怎样。”

    流光角鹰死死盯着蚩尤,言语之中充满不屑,傲然道:“告诉你,识相的给我跪下,如若不然,本爵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啊。”

   蚩尤提着酒壶斟酒,玩味笑道:“我倒要瞧瞧你让我如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你找死!”

    流光角鹰气不过,周身光华疯狂闪烁,滚滚灵力爆发而出,浩瀚的大日光明法相立时凝聚悬挂在他的头顶上方。

    世人皆知仙朝爵子的大日光明法相拥有强大的威势,宛如太阳般光明笼罩,阳光普照之下,修为弱者,莫说抵挡,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无法承受大日光明法相的威慑。

    先前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仙朝爵子之一的英年就是利用大日光明法相,硬生生的将前世为真仙的一位轮回转世大能镇压的跪在地上,这还只是威势镇压而已,大日光明法相的强大在于其浩瀚的灵力。

    要说这流光角鹰倒也不傻,并未直接出手,而是站在凉亭之外,祭出大日光明法相,明显是忌惮古清风,不敢直接动手,只敢远处试探,这样做的好处,即便不敌,也能瞬间撤离。

    哗!

    大日光明法相的威势爆发之时,宛如太阳降临,至少,站在凉亭之外的众人都感受到强大的威势,根本不敢抵挡,第一时间撤退,哪怕是三大黑旗的旗主也都不敢硬扛大日光明法相的强大威势,也都祭出血煞罡抵挡。

    只是令所有人震惊的是,当流光角鹰祭出大日光明法相,强大的威势笼罩凉亭之后,似乎并未蚩尤造成任何影响。

    是的。

    没有。

    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那白衣男子,蚩尤仍旧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饮着小酒儿,衣袂未扬,长发为动,连眼睛都不曾眨一眼,仿若压根就没有将大日光明法相的威势放在眼里一样。

    怎么回事?

    不知。

    谁也不清楚。

    而流光角鹰此刻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发现自己的大日光明法相无法震慑蚩尤,当即周身闪烁起彩色光华,一道,十道,百道,眨眼之间,一百三十余道大自然彩灵闪烁而出。

    哗!

    一时间。

    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五行衍变,阴阳交错。

    大自然气势磅礴的威势疯狂席卷着凉亭。

    然。

    依旧无用。

    凉亭之内

蚩尤仍然坐在那里自斟自饮,其间,连头也未曾抬一下,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声而道:“就你这点本事,也妄想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流光角鹰满脸惊恐,他怒喝一声,决定不再试探,准备全力动手的时候,蚩尤那轻描淡写的声音再次传来:“跪下给我候着。”

    话音落下。

    流光角鹰根本不知怎么回事,仿若苍天压下一般,铺天盖地的压力,压的他心神溃散,紫府崩裂,哇的一声,七窍出血,噗通,跪拜在地上!

    一声!

    没有声势,亦没有音威!

    堂堂仙朝爵子流光青鸿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震的七窍出血,跪拜在地上。

    天呐!

    见此一幕。

    场内众人无不惊恐骇然,而流光青鸿更是大手一挥,怒然厉喝道:“所有仙官听令,全部出手给我灭了他!”

    场内的仙官足有一千余人,而且各个都是修炼数千年的老家伙,修为皆是法相大尊,拥有仙朝赐予的仙之守护,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实力亦是非常强悍。

    不过。

    面对神秘诡异的蚩尤,他们谁也不敢冒然动手。

    尤其是亲眼目睹流光角鹰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转瞬之间被一声击溃,他们更是恐慌不已。

    但是。

    流光青鸿并非简简单单的仙朝爵子,同时他还是仙朝册封的大主事之一,身为仙官的他们,不得不听从大主事的命令。

    这时。

    荀大人喊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老东西!你敢违抗我!”

    流光青鸿大为震怒!

    “青鸿爵子,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你莫要冲动!”

    “深不可测?哼!”流光青鸿怒然大喝:“我乃仙朝册封的大主事,胆敢违抗我,便是违抗仙朝,违令者,杀无赦!”

    流光青鸿一句话下去,其他人再也不敢犹豫。

    他们都是仙朝的仙官,自然清楚违抗仙朝命令的后果是什么,出手围蚩尤的后果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他们都清楚违抗仙朝的命令,必死无疑。

    更何况。

    在他们想来蚩尤就算再神秘再诡异,怕也无法抵挡仙朝这么多人的仙艺。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莫说地仙,纵然是天仙被千余法相大尊同时围剿,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

    最重要的是两位诏书公子以及二十余位地仙马上就会到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蚩尤真的厉害的可以抵挡仙朝这么多人的攻击,自己等人只要等两位诏书公子到来,这古清风也必死无疑。

    念及此。

    千余仙官也没有再犹豫,纷纷祭出元神法相,仙之守护,手持飞剑,挥舞着仙艺神通。

    一时间。

    漫天的仙艺。

    漫天的神通。

    宛如狂风暴雨一般疯狂袭向那座凉亭。

    趁此之际,流光青鸿、星耀、英年、若兰等二三十位仙朝爵子也都各自祭出大日光明法相,以及百重大自然彩灵,准备趁此机会将古清风彻底抹杀!

    这一幕是疯狂的,也是极其恐怖的。

    至少,对于大西北边荒的修行之人来说是如此,他们还从未见过一千多位仙官同时出手,因为在大西北没有人敢如此公然的与仙朝作对,更何况这些仙官还是法相大尊,在大西北也没有谁强大到值得一千多位法相大尊出手围剿。

    除了千余法相大尊,还有一百多位百劫老人,他们动手之时,宛如群星闪烁一般,令人眼花缭乱,也令人叹为观止,群星之中,更有三十道大日光明法相,将周边照的通亮,浩瀚的威势笼罩着此间的一切,一道道大自然彩灵变幻莫测,似大自然风暴,亦如灾难浩劫般恐怖。

    混乱!

    绝对的混乱。

    令人惊愕的是,凉亭之内,那白衣男子,蚩尤竟然依旧坐在石凳上,自斟自饮着。

    神情未变。

    衣袂未动。

    发丝未扬。

    眉头未皱。

    眼睛未眨。

    就仿若此时此刻一千多位仙官祭出的漫天仙艺神通不是在围剿他一样,不仅没有祭出灵力抵挡,连一丁点反应也没有,他甚至未曾看过一眼。

    为什么!

    他凭什么?

    难倒他准备用他那所谓的肉身硬扛漫天的仙艺神通吗?

    不知。

    谁也不清楚。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众人全部都瞪着双眼,惊骇失色的恐慌时,一切都静止了。

    是的。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静止了。

    不管是漫天的仙艺,还是漫天的神通。

    不管是千余仙官,还是百劫老人,还是仙朝爵子。

    就连正在崩裂的大地,正在呼啸的狂风暴雨,正在霹雳的电闪雷鸣,正在变化的大自然,正在凝聚的神通仙艺,正在笼罩一切的大日光明法相,正在守护仙官的星之守护,正在疯狂的大自然彩灵。

    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仿若连时间都停止流逝一样。

    静。

    静的吓人。

    没有人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修炼数千年的老怪没有。

    轮回转世的大能没有。

    

    。

    但那是仙艺神通,蚩尤并未动手,连灵力都没有运转。

    还有一种精神手段,也可以令人瞬间静止。

    而蚩尤也没有动用任何精神手段。

    还有大造化威势,同样可以令人瞬间静止。

    可是蚩尤也并未动用任何大造化威势。

    他什么都没有做。

    就那么百无聊赖的翘着二郎腿,自斟自饮着,为什么漫天的仙艺神通,所有动手的仙朝仙官全部莫名其妙的静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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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知道蚩尤的存在很神秘很诡异,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神秘诡异到如此惊世骇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程度。

    这一幕就像一幅画一样。

    更像一副诡异的画。

    因为画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唯有凉亭里的蚩尤仍旧在饮酒。

    仙官之中并非所有人都静止。

    也有七八位只是愣在那里,正是荀大人、白执事等几位星云仙官。

    他们没有被静止,并非是本事强大,也不是实力高强,只因为他们都没有动手,仅此而已。

    但此刻。

    他们同样没有动,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张着嘴,瞪着眼,连呼吸都不敢。

    “你们一个个都已修出了元神法相,其中甚至还有不少百劫老人,修行之路已是走过大半,得道成仙仅是一步之遥,既如此,为何还要入仙朝,做仙官。”

   蚩尤的声音传来,依旧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很平淡,平淡的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

  是不是有人指示你们这样做的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的时候,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走出凉亭,伸手触摸着一道凌厉的剑诀。

    这一道剑诀也不知是谁祭出,看似一颗冰魄银针一样,威力却是不凡。

    这一剑名为是八极冰魄大神通,其内蕴含三百七十二道泽水玄妙,四百余阴魄玄妙,还有六百余风霜玄妙,可谓一招很高明的神通剑诀。

   蚩尤伸手触摸将静止的剑诀拿在手里,把玩着,说道:“小小一颗种子,真的可以让你们在修行之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顺利度过重重劫难得道成仙?”

    说着话,他用两根手指一捏,蕴含诸般玄妙的八极冰魄大神通剑诀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们修行的年月也都不短,应该清楚修行之路是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更应该知道,走的捷径越多,将来所承受的劫难也就越多。”

    他又看向漫天的仙艺神通,说道:“将来即便你们借助一颗小小的种子真的成仙问道,也只是一个伪仙,空有仙道之名,并未仙道之实,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现在你们尚且有挽回的余地,至少还有很多选择,而将来等待你们的除了灰飞烟灭,别无他路,就如这烟消云散的仙艺神通一样。”

    说罢,只见他挥挥手,没有光华流转,亦没有灵力涌动,更没有仙艺神通,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传来,紧接着,漫天的仙艺,漫天的神通竟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所有的仙艺神通皆是如此,没有例外。

    “修行不易,生命更可贵,修到你们这个境界,每一位都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更不知经历过多少生死,今儿个我不杀你们,不是因为我心慈,也不是因为我手软,而是因为可怜,不过可怜的不是你们,而是你们的家人,你们亲人,仅此而已。”

    转过身,蚩尤提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话锋一转,冷厉喝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动手就要承受动手的代价,下辈子给老子躺在床上想清楚,想想你们的爹娘,也想想你们的子孙,再他娘的给老子动手!”

    话音落下,蚩尤转过身,大手一挥,风云变色,惊雷炸响,虚空炸裂。

    砰!

    一人七窍出血,元神法相溃散,心神紫府崩裂,全身经脉尽断,应声倒地。

    随之,又一人,十人,百人,千人,一瞬间,千余仙官全部七窍出血,僵硬的倒在地上。

    一招!

    不!

    确切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招式,更不是仙艺神通,他就是那么一挥手,连灵力都未曾闪烁,全场一千余仙官,不管是九星仙之守护的法相大尊,还是修炼数千年的百劫老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应声倒地。

    废了。

    全部都废了。

    元神法相被震的烟消云散。

    紫府心神被震的崩裂溃散。

    经脉尽断,筋骨粉碎,根基被毁。

    彻底废了。

    这比死亡更加可怕,死了可以一了百了,而这些仙朝仙官从今往后,只能如活死人一样,生活无法自理,永远躺在床上。

    没有人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也没有人见过如此恐怖之极的一幕。

    这一千多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一千多位法相大尊百劫老人更是拥有仙朝赐予的仙之守护的高手啊,这样的高手,在大西北边荒地带绝对可以横着走,无人敢惹,不管入驻哪个门派巨头都是座上宾。

    而现在就这么在弹指间的功夫被人变成了废人。

    而那个人只是挥了挥手而已。

    先前。

    

    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蚩尤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而是这些仙朝仙官,这些所谓的仙朝仙官简直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他竟然……竟然把所有仙官的修为……都废了……”

    远处。

   万怀玉望着地上的一千多位半死不活的仙官,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杀人很容易。

    杀这些仙官也不难。

    至少,以万怀玉的本事,她有很多方法一招抹杀这些仙官。

    但也只是抹杀而已,如果要说只是一招废掉这些人的修为,她做不到,因为那需要对力道的极致掌控,这不是你修为高实力强造化大就能做到的,而是需要无数岁月点滴积累而成的。

    这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而让一只蚂蚁受到内伤,却很难。

    只是如此吗?

    不。

    万怀玉发现这些仙官也只是元神法相被毁,紫府根基被灭,经脉筋骨断裂,但是五脏六腑却完好无损。

   万怀玉无法想象,一个人对力道掌控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如此恐怖入微的程度。

    难倒说…蚩尤真的拥有传说中可能比传说还要可怕不成?

    不知。

    也想象不出来。

    。

    

    

    除了震惊之余。

    苏婳的内心也受到很大的触动,也多少有些自责。

    她本来可以阻止这场战斗的。

    哪怕知道古清风实力强大,她也会拼命阻止。

    她阻止。

    既是担心这些仙官因此送命,也担忧古清风因此而彻底得罪仙朝,同时更是对生命的尊敬。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任何人而失去生命。

    奈何。

    只能自责。

    也只是自责而已。

    除了自责之外,并未对这些仙朝仙官有任何怜悯。

    她对生命尊敬,但并不是圣母!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些仙官出手围剿围剿蚩尤,如今被废修为,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更怨不蚩尤。

    “比起以前,他真是仁慈多了呢……看来,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的性子磨平……”

    旁边,飘渺模糊宛如云烟般的纳兰千秋望着场内的一幕,呢喃自语着,又望着此间的古清风,当触及到古清风一双幽暗的眼眸时,当察觉蚩尤眼眸中那种厌倦时,她摇摇头,失笑一声,仿若在自嘲什么,幽幽而道:“我真是一个无知至极的白痴,他怎么可能变仁慈……性子又怎么可能被岁月磨平,他只是厌倦了……打的厌倦了,也杀的厌倦了……”

    是的。

    厌倦了。

   蚩尤真的厌倦了。

    他望着了一眼地上的千余法相大尊,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看向凉亭。

    凉亭之外。

    还有三十人静止在当空之中。

    不是别人,正是流光青鸿、星耀等仙朝爵子。

    “滚下来!”

    一句话三个字。

    滚字落下。

    砰!

    流光青鸿三十位仙朝爵子的大日光明法相顷刻间爆炸溃散。

    下字落下。

    三十位仙朝爵子周身的大自然百重彩灵尽数溃散。

    来自落下。

    三十位仙朝爵子心神紫府尽数崩裂,经脉筋骨也尽数断裂。

    “跪下。”

    又一声落下。

    哇!

    仙朝爵子七窍出血,噗通一声,纷纷跪拜在凉亭四周。

    废了。

    又废了。

    一句话三个字,堂堂三十位仙朝爵子就这么被他废了,浩瀚霸绝的大日光明法相毁了,百重大自然彩灵被灭了,就连与生俱来的仙之根基都被古清风三个字震的烟消云散。

    他们再也不是先前那个威风凛凛骄纵跋扈,狂傲嚣张的仙朝爵子,一个个蓬头垢面浑身是血的跪拜在地上,颤抖着,害怕着,恐惧着。

    他们怕了。

    彻底的怕了。

    怕到了骨子里,也怕到了灵魂里。

    尤其是距离凉亭最近,也是第一个被古清风镇压到这里的流光角鹰,他跪拜在地上,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发现古清风向凉亭走来,他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不顾一切嘶声喊道。

    “我乃仙朝爵子,更是流光家族的子弟,我父母都是鼎鼎大名的仙人,今日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

流光角鹰依仗自己的身份向来都是横行霸道,哪怕捅了大篓子,他也不怕,只要抬出自己的家族,报出父母的名号,不管是强大的宗门,还是古老的洞府,谁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这一招在神州大地百试不爽。

    可惜,他今天遇见得是蚩尤。

    一个当年在洪荒世界横行天下,推翻仙界,斩断仙河,叱咤风云的魔主蚩尤。

    也是一个在天界脚踏九天,与三千大道争锋,与老天爷厮杀魔主。

    所以。

    当流光角鹰正在哪里呐喊着自己的家世多么多么强大,出言威胁的时候,蚩尤闪身出现在凉亭,一脚踹过去。

    咔嚓!

    喊声终止。

    流光角鹰连哼都没哼一声,被这一脚踹的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一缕青烟漂浮在当空,正是流光角鹰的灵魂,蚩尤伸手一抓,双手一撮,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流光角鹰的灵魂也随之烟消云散。

    死了!

    灭了。

    流光角鹰就这么被他一脚踹死了,连灵魂都没了,彻底死绝了。

    剩下的三十位仙朝爵子看见这一幕,更是吓的不顾一切挣扎着,奈何根本无用,元神法相被灭了,紫府心神都毁了,仙之根基也没了,就连经脉筋骨都断了,完全是废人一个,任由他们如何挣扎,也都谈不得。

    “婳仙子……救救我!”

    “婳仙子,求求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他们求救着,也只能向苏婳仙子求救,因为其他仙官都死了。

    千米之外。

    苏婳很想冲过去阻止蚩尤,可惜,她根本无法突破纳兰千秋的禁制,道:“纳兰姐姐,你能不能解开禁制,你放心,蚩尤杀不了我的。”

    “那只是你以为而已。”纳兰千秋冷漠无情的说道:“我说过,这无尽苍生,只有他想不想杀的人,没有他敢不敢杀的人,更没有他能不能杀的人。”

    “可是……纳兰姐姐。”

    “没有可是……”纳兰千秋将其打断,道:“更何况这些仙朝爵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他,他们的确该死,你救他们做什么。”

    “我与他们的家族长辈多少都认识,如果今日见死不救的话……”

    苏婳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再次被打断。

    “放心,以后你们不会认识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纳兰千秋转过身,很认真的对她说道:“因为当这些仙朝爵子动手的时候,他们家族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会在这方世界消失。”

    苏婳呆愣愕然,像似没想到这种话会从自己的这位纳兰姐姐口中说出来。

    “婳儿,我郑重的警告你,不要招惹他,永远永远不要招惹他,他想做什么,你就让他做什么,永远也不要管,别说他今日只是杀了几个仙朝爵子,即便明日宰了仙朝皇子,你也就当不知道,姐姐不希望你死,同时姐姐也不想死……不止是我,你师傅他们同样也都不想死……”

    “纳兰姐姐,你……”

    苏婳脑海一阵空白,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古清风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才会让纳兰姐姐说出如此一翻令她毛骨悚然的话。

    场内。

    以流光青鸿为首的三十余仙朝爵子仍旧在扯着喉咙,拼命呐喊着。

   蚩尤一步踏出,出现在一位仙爵的面前,他瞧也不瞧,手起掌落,砰的一声,这仙爵当场粉身碎骨,灵魂溃散。

    “不!不——不要!”

    旁边的一位仙爵吓的屁滚尿流,古清风抬手之 -->

时,硬生生的将他的脑袋给拽了下来,随后仍到了其他仙爵的面前。

    这一下。

    谁也不敢再喊叫。

    此间。

  蚩尤就如死神一般,审判着这些仙朝爵子的生命。

    “我的话只问一次,今日是谁对我动手一事,都有谁知道?”

    蚩尤……我……我不知道。”

    “

    星耀、英年等几位仙朝爵子颤颤巍巍回应着。

    他们只是奉命前来只为天命,根本不知流光青鸿要对付蚩尤,而星耀也说的不假,当流光角鹰宣布缉拿赤字头的时候,他们也的确劝说过。

    “滚出去。”

  蚩尤一挥手,星耀、英年等七位不知道此事的仙朝爵子横飞出去。

   魔主,我……我也不知……”

    “我也不知……”

    又有两三位仙朝爵子喊道。

    只是他们的话刚开口,就被蚩尤一脚踹的灰飞烟灭。

    “我说过我的话只问一次。”

    砰砰!

    另外两位冒充的仙朝爵子也转瞬间灰飞烟灭。

    魔主,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父母都是仙人……”

    又两位仙朝爵子求饶,同样,话音落下,被蚩尤一巴掌打的灰飞烟灭。

    剩下的十多位仙朝爵子,一个个狼狈至极的跪拜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个不停,张张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威胁?

    流光角鹰威胁过,死了。

    求救?

    有仙爵爵子向苏婳仙子求救过,也死了。

    欺骗?

    有仙朝爵子欺骗过,也死了。

    求饶?

    刚才求饶的两位仙朝爵子都死了。

    怎么办?

    谁也不知怎么办。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只是他们谁也不想死,流光青鸿说道:“赤炎公子,求你饶命,我等……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龙公子的意思,是他……是他让我等来到大西北之后,故意挑衅魔主威严,更加不敢,羞魔界的同时,试探……试魔界的态度,也……也试探……试探魔界的底线……还说……还说……”

    咽了一口唾沫,流光青鸿断断续续的说道:“还说西北之地的魔族之人根本不值一提,坐镇魔族分舵的也都如一盘散沙,没有了魔主蚩尤的魔界之人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

    “那你现在可是试探出魔界的态度,也可试探出魔界的底线?”

    “我……我……我……”

    流光青鸿仿若感受到死神的来临,吓的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既然你们要魔界的态度,那我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态度。”

   蚩尤伸手一挥,砰砰砰砰,流光青鸿等十余仙朝爵子的肉身全部灰飞烟灭,只剩下十多颗头颅漂浮在半空之中,只见他挥手一甩,十多颗头颅顺势落在仙府的府碑之下。

    “这就是魔界的态度,”

∧一千多位仙朝的九星仙官法相大尊被废了修为,也成了废人。

    现在二三十位仙朝爵子死了,连灵魂都被灭了。

    星耀、英年、若兰等几位仙朝爵子之所以还活着,只因他们并没有参与此事,不过也只是活着而已,大日光明法相被毁,大自然彩灵被废,如今的他们也都和其他仙官一样,经脉尽断,成了废人。

    荀大人、白执事等几位星云仙官还活着,也只因为他们没有动手,仅此而已。

    望着地上的一千多位仙官,以及仙朝爵子的那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荀大人他们直至现在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今古百年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

    尽管偶尔也有仙官遭遇不测,但充其量也只是受伤而已。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杀害仙官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没有人会傻到跟仙朝公然作对。

    这还只是仙官,面对身份背景皆强大,又是一身造化的仙朝爵子,其他人更是敢怒不敢言,别说杀害仙朝爵子,哪怕只是打伤仙朝爵子,恐怕也会遭来灭顶之灾。

    每一位仙朝的父母都是仙人,又都是来自仙之家族,如此之下,谁敢招惹?

    答案是肯定。

    没有人敢。

    但是。

    这个人。

    这蚩尤偏偏就敢。

    他不但敢招惹,他还把这些仙朝爵子给杀了,杀的干干净净。

    这算什么?

    这已经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简直就是挑衅仙朝的尊威啊!

    他不想活了吗?

    他想死吗?

    他有资格与仙朝作对?

    今古时代不是上古,今古的仙朝也不是上古的仙朝。更加不是远古种族

    在今古时代,纵然是魔族蚩尤本人还活着也绝对不是仙朝的对手。

    荀大人也无法想象今日之事如果传到神州大地之后,会引发什么后果,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仙朝爵子背后的仙之家族不会放过他,仙朝更不会。

    抬起头,荀大人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发现那白衣男子竟然依旧坐在凉亭里饮着酒,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色彩,眼神平静的仿若此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此淡然。

    不。

    那不是淡然。

    更多的是无所谓,也不在乎,杀了这么多仙官仙爵对他来说就如同捏死几只蚂蚁一样,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丁点也没有。

    夕阳西下。

    日落近黄昏。

    场内。

    蚩尤坐在凉亭里饮着酒,瞧了瞧天色,已是傍晚,等了这么久,他也懒得再等下去,

看着眼前的众人问道,可还有要动手的??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敢回话

蚩尤看着人回答,直接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是大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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