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朝她苦笑了声,却看到她一脸的疲惫靠到了土丘上摆弄着对讲机,似乎相当的沮丧
苏颜卿这人吧就是不大喜欢当电灯泡只好个人冷冷的躺在土丘上小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苏颜卿睡的有些熟,吴邪一大早的叫她起来吃饭

昨天忙了一整天了还不让我歇会儿还让我起床,吴邪你真的是活力四射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行啊吴邪,阿灵不在你就可以这么损我是吗?

是啊,不过你现在总是起啦了快点啊
跟着吴邪去了乌老四旁边坐着

这罐子里有什么东西?该不会是空的吧,那多浪费
他们说这些苏颜卿也没在听得自顾自的吃面包心里一直念着

【作孽啊!作孽啊】
吴邪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后问苏颜卿

颜卿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高加索人吗?

嗯
走进帐篷就发现很局促,仔细一看,才发现另外两具尸体也搬了下来,躺在边盖着保温布。队医正在给高加索人测体温苏颜卿问他的情况

队医:人很迷糊,说胡话,但比之前有起色,窒息和缺氧应该没关系了,只是这肚子上的古怪伤口
我们走到高加索人身边,他的脸色发白,满头是汗,但呼吸器不用了,显然确实是稳定了看到他嘴唇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说什么,吴邪贴近听了听,随后跟苏颜卿说

不是中文,好像是英文

颜卿你能听懂吗?
苏颜卿靠近听了听摇了摇头

不是听不懂,是真的太小声了还有些混杂

那行吧,回去休息吧你也没怎么休息一大早就起来了

喂喂喂,到底是谁把我拽起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体谅我似的
到晚上时又吴邪把苏颜卿摇醒苏颜卿这次有些忍无可忍大骂道

卧槽,吴邪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让我安生睡啊
说完苏颜卿睁开眼盯着吴邪,吴邪没说话朝苏颜卿指了指旁边顿时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啧了啧嘴,苏颜卿朝他摆了摆手

诶,怕了你了行行行去还不行吗
苏颜卿跟捂住鼻子凑过去看,原来是他们找到了几个破损的罐子,正在砸罐子其他人看人群积聚,也逐渐聚拢了过来,几个藏人司机从来没见过这事情,都很好奇,凑过来看,苏颜卿捂住鼻子看着乌老四戴上手套,就捧起人头,清理上面的泥土,这东西年代十分的久远,但是头发还是很坚韧,皮肉都腐烂掉了,掰掉上面的泥土,能看到干瘪的皮肤和空洞的眼洞,这是一个古人的骷髅,边上戴眼镜的人用手对比了一下“头骨大,陶罐口小,显然人头是放不进陶罐
苏颜卿说道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事西王母部落的一个诡异传统,这个肯定是西域其他部落的奴隶,可能在两岁的时候他脑袋就给装进了这陶罐里,然后一直长到成年,脖子和陶罐的缝隙里塞不进食物为止,那时候他脑袋早就出不来了,接着就砍掉他的头,把这陶罐封起来,献给西王母做供品,这是人头祭祀的传统

我靠,这也太邪了,咱们西游记里的西王母挺和蔼的,不像这么阴毒的啊

那个西王母是中原人化的西王母,真实的古代传说只能够,西王母是个厉鬼一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个人有人就给他扫盲当时的那个年代,靠和蔼统治不了人,统治者都是靠这些神秘主义的诡异残忍的仪式,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进行统治的
苏颜卿一听嘶了一声撇了撇嘴谣言害人呐
大家笑了一会儿,乌老四就开始用一种溶液来洗涤头骨,这是考古作业,几个人围着看也没意思,有人就在一边拍手,让他们都回去干活,作撤退的准备,修车的好好去修车,准备好我们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