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你别挠了

不行,痒

再挠发炎了,实在不行
吴邪掏出匕首就要千一些事情,胖子和苏颜卿糟心地把他的匕首收了回去,道:

这么点小事不用你放血,我有这个
胖子拿出了一瓶风油精,往手上沾了点抹在脖子上,吴邪笑了一声

我说呢,你不一直带着这个么?
吴邪这时候灵机一动,随手摘了朵野花,道

好了没有啊?我看看
胖子顺从地弯下腰,吴邪趁胖子不备把野花夹在了胖子的耳朵上

诶,好了
吴邪松开胖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苏颜卿目测了全场,笑了一声也没揭穿,继续往前走
雾气越来越大,三人好容易到了一个村口,苏颜卿看四周,带头走了进去,村子很荒凉,杂草三尺高,有着一个荒废的井口,还有几座屋子

这就是迷雾村了吧?这么荒凉

本来就不大,房子也不多破败成这样正常

成,进去看看
苏颜卿打开一个看着顺眼的房门,先用手挥了一下—堆的灰尘扑面而来,有些顶不住

刚刚我看那井里还有水呢

这里地势低洼,水资源应该很丰富

成了,不过丫头挑房子不错,比别的规整多了

歇着吧,天也不早了

成
苏颜卿把东西放下来,看了看一旁,还有个婴儿床,床里有个布娃娃

这里还有个小布偶,看来这家以前有个婴儿
胖子捡起布娃娃,对着吴邪,唱道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闭嘴,放下那玩意儿,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怨念,我总感觉这里怪怪的咱们上楼看看
刚上楼胖子合掌拜道

主人家,我们这一个村子都看了,就你这儿还算齐整还算漂亮,那个借宿一宿啊,不要介意,好吧

行了,赶紧收拾吧,你想睡灰堆里啊?
胖子整理了两下,道

成吧,你和妹子做做值日,我去那个井里打点水

不想干活直说
胖子从包里拿出一把枪,应了一声

好

你打水拿枪干什么呀?

这地方你不打个野味儿,怎么着也得打个小鸡什么的呀?
苏颜卿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大概是没救了,继续整理一边的床

这荒郊野外你还想吃鸡啊?
没想到胖子刚走到门口又呻吟着回来了,他把枪放了回去,从包里拿了包纸,苏颜卿挑了挑眉,问道

怎么了?

哎哟,我肚子疼,你俩早上没醒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四五次了

你吃什么了你

绝对不承认是我昨天晚上采的蘑菇

自作孽不可活

我一会儿就来阿
胖子哎哟哎哟的出去了,苏颜卿整理好床铺,看了看四周,不得不说吴邪还是挺会做家务的,她看了看门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胖子呢?这么久?

等会儿,我问问
吴邪拿出对讲机,道

胖子,怎么还没回来阿?
对讲机哔了一声,没有声音,苏颜卿皱了皱眉,道

是不是信号不好?

等会儿
吴邪带着苏颜卿走出门又喊了一句,还是没有回答,苏颜卿和吴邪对视一眼,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