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你一向把阿羡看得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胡来?”


“姐,还是别提了。”

“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的这件事。”

“那我挨的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而起。”

“哼,我又没有叫你一起喝。”

“师姐,我那那的疼。”
“这次啊,便是给你们两个,一个教训都,先忍一下吧。”

“等下课以后给你们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白凝翡在远处看着。
(说真的,魏无羡的师姐和师姐好像啊。)

(性格也一样。)

(都是那么温柔。)

白凝翡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然后他们现在不远处看见蓝曦臣,而蓝曦臣看见他们便走了过来。

“泽芜君。【作辑】”

“泽芜君。【作辑】”
“泽芜君。【见礼】”

蓝曦臣微微的低下头。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了家规。”

“你们昨日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还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我这个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微微一笑。〉

“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
蓝曦臣没有说下去,便微微一笑。

“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啊?”
江澄偷偷的笑了笑。

“当叔父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呀。”

翡室。

“小殿下。”
“迷谷快快快!”

“扶我下。”

“好疼。”

迷谷把白凝翡扶进了房间里。

“小殿下,您快,快坐下。”
“啊,坐不下啊。😭”

“呜呜啊啊啊。”

整个翡室都是白凝翡的声音。

“是那个小可爱哭的那么大声。〈温柔〉”
江厌离旁边的金子落笑了笑。
“〈哭〉师姐,我被打的皮开肉绽了,呜呜呜。”

“无情的阿落竟然笑我,呜呜呜。”


“好啦好啦,我错了。”
“迷谷你先下去叭。”


“是。【微微行一礼,然后走出去把门关上了】”


“好啦好啦,不哭。”

“我和阿落给你带药来了。”

“嗯嗯,我们是来帮你上药的。”
“好,麻烦你们了。”

她们边上药边聊天。
“师姐,魏无羡怎么样了,我看他伤的不轻。”


“阿羡去泽芜君指的地方疗伤了。”

“不过阿翡,你伤的怎么重,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
“去了也没有用,我不是凡人。”

“那些疗伤对我没有用。”

金子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