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属实是个登徒子。”紫苏气急败坏道。这家伙从树上飞下来的时候竟隔空点了她的穴道,使她不能动弹,走时虽没忘记给她解穴,但他拿走了小姐的发簪,属实不能原谅。
“你既然都说他是登徒子了,还和他计较做什么,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是哦,我不能和他计较,”紫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大度地说道,一会儿又义愤填膺地说道,“但是,小姐,他拿走了你的发簪,实在是可恶。”
“一根发簪而已,也值不了几个钱,拿走就拿走了吧。”
很快,就到了中秋。丞相夫人带着纳兰宁静和纳兰瑾瑜一起坐马车出了门。丞相虽也要去参加宴会,但不与她们一道。
纳兰瑾瑜打量着纳兰宁静,只见她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举止优雅,清丽脱俗,气若幽兰,魅而无骨。
回头看自己,衣服的布料很精致,裁剪也很独到,是一袭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
马车到了内城,就不能在继续往前了,以丞相夫人为首,三人纷纷下了马车。
立马就有宫人前来把她们引到了宴席前,皇上和皇后还没来,所以人们还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纳兰瑾瑜本不喜这样宴会,是以就一个人坐在一旁。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上,你对别人全心全意付出,不代表对方不会狼心狗肺地回报你,你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主动来找你的麻烦,有些人,有些事是躲都躲不掉的。
“纳兰瑾瑜,”一个身穿淡绿罗衣的女子走过来,唇薄嘴尖,长相虽不俗,却总有几分刻薄之相,说出的话更是难听,“你上次使用厌胜之术,害得阿远被打,你怎么还有脸进宫。”
“樊小姐可听说过一个词,叫做祸从口出。”这女子是樊南星,樊尚书的女儿,也是她大姐纳兰宁静的跟班,前世一直与她就不对付,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听说过又怎样,没听过又怎样,你做的事还不许别人说吗?”
“樊小姐可别瞎说哦,害阿远被打的人可不是我,是那个神棍,是他妖言惑众,说我们相府有邪物的,还好皇恩浩荡,被六皇子当场拆穿,罪魁祸首也已伏诛,是皇上亲自下的旨。”纳兰瑾瑜望着她,似笑非笑道,“是樊尚书对皇上的旨意不满呢,还是樊小姐对皇上的旨意不满。还是说樊尚书想取而代之?”
“纳兰瑾瑜,我何时说过这些了?”这话要是让皇上听到,那还了得。可是要诛九族的。
“没有就最好,樊小姐以后说话可得好好斟酌,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纳兰瑾瑜好心地提醒道。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殿外,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众人连忙跪拜。
“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落座。
“中秋佳节,本是家家团圆的日子,朕却把你们邀入皇宫,属实有些过意不去啊。”皇帝声音低沉,含着威仪,眼角带着笑,抚平了一些严肃之色。
丞相是百官之首,自然首先站出来道,“能陪皇上一起过节,是臣等的福气。”底下一干人等纷纷附和。
众人又适时说了些恭维皇帝的话,无论是恭维还是赞美,总要有个结束。皇帝可没忘记举办此宴会的目的,所以适时地把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来,“每年在这个时候宫中都会设宴,都是安排好歌舞让大家同乐,年年都是那些,朕都有些腻了。今年朕有意与往年不同,想看各家小姐的才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底下一片应和之声,这个决定,早在入宫前,各家就已经心知肚明,此时又怎会反对。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皇后,”皇上转过身对着坐在身旁的人说道,“那就由你向大家说一下规则吧。”
“是,皇上。”皇后向身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就有人站出来宣布比试的规矩。
上场的顺序由抽签决定,这抽到的先后顺序也是十分讲究的。
首先上场的人总会有些怯场,而后上场的又怕自己的技艺被别人比了去,自己再拿出相同的技艺,就显得不那么出众。毕竟,比试的才艺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就看谁学的更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