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昨天的幻觉里里也有它，先看它写的什么。”莫得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板：“主场景单元检测
受诅咒的校园
不可替换不可拾取不可拼接
副场景单元检测
主线索房间x5
印象间X17
虚实逆差监测
概念改写Lv2未知
记忆混乱Lv1未知
人数2
它异3
核心1
探索场景，解析它异”
“又是一些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莫得智看得咬牙切齿。
白板：“你们的世界被重构。”
白板：“一些东西在形成它们，反抗，或者被杀死。”
场景封闭构建。
三张卡片浮在空中。
白板：“冒险进行了探索，逃生经验提升。莫得智的理智值降低了27点，鹏程飞的理智值降低了11点，根据抗性而定。”
“掉那么多？要不说你菜呢？”鹏程飞骄傲地甩了甩头发，搭着莫得智的肩膀。
“去你的！正面看的人是我！”莫得智不服气地把他的手丢了下去。
白板：“获得平面形象线索卡。形象卡的信息可以通过收集和推理再次完善。每次重构形象卡，都有可能会损伤理智值。”
莫得智：“理智值归零会怎么样？”
白板：“疯掉，或可能成为它们的载体。”
莫得智：“怎么反抗？”
洁白的屏幕好像停顿了一下，也可能是错觉。
白板展现出一个微笑图案
“再杀它们一次。”
鹏程飞的理智值上升了9点，反而莫得智的理智值再次下降了17点，瞬间数字由绿色变成了黄色。
“你怎么了？我们知道怎么对付那些鬼魂了啊醒醒啊喂！”鹏程飞发觉了他的不对劲，盯着他暗淡失神的眼睛给了莫得智一个嘴巴子。
这一巴掌让莫得智稍微回神：“我没事……”
白板：“作为它异的第一观测者，会受到场景的渲染，从而而理智值不断掉点。不过掉得那么快，恐怕不是因为场景渲染的原因吧？”
莫得智狠狠地盯着白板，莫名冷汗直流，干涸的下唇被咬出深深的印子。
白板：“三个它异，一个核心已经随机进入到场景的单元中，做好准备！祝好运，窃秘者。”
如来时一样，一阵电子音后，白板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楼梯口的退路。
两人面前的教室门一间间重新排列。一些房间变得相通，另一些，却完全的封死了。
朗朗的读书声在两人耳边响起，活人的声音让两人稍稍舒心。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如果仅仅是听这些朗读声。
那些开放教室里面的同学，那些朗读者。者整整齐齐地举着书本立在面前，好像静止了一般。
不对啊，如果一点动作都没有，他们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呢？
“我来看。”鹏程飞别过了莫得智想要看向的头，“两个人的线索是可以共享的吧，你的理智值已经够低了。”
鹏程飞转头往里暼了一眼。
“理智值下降7点。 84点”
“降得比刚才少。应该是有准备了，抗性提高了。”莫得智看了一眼他的数值。“你看到了什么。”
鹏程飞没有先回答他，连喘了几口大气。
“到底长啥样？”
“脸上没有五官，眼睛和嘴巴上的位置变成了三个空洞，嘴巴还被一些针线缝着。”
鹏程飞终于转过头来，他的脸！他的脸居然变得和里面的“人”一样，也只剩下了三个空洞！
嘴巴里的空洞缓缓地伸出了无数苍白且布满疤痕的手，渴望着抓住莫得智的头。
粗糙的皮肤在莫得智的脸上磨出了细微的声音，冰冷的感觉从面部，脑后，一直蔓延到整个脊背，几乎叫人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
幽怨的葬歌声同时在他的耳朵旁响起。歌声离他越来越远，好像他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百年的亡灵。
莫得智吓得立马跳开，剧烈的呼吸让他的胸廓起伏不定。
“理智值下降12点，48点”
“你怎么了？”鹏程飞一脸迷茫地看着地上的莫得智。
他的脸又恢复了正常，又或者，从来没有变化过。
“又或者，从来没有变化过。”
“又或者，变化从来都在。”
“又或者，从来没有变化过。”
朗读的声音不再，诡异的诗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里所有的同学，看向了他们。也许是在莫得智被吓得倒地的时候。
三个黑色的空洞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他们脸上，看久了，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
“又或者，从来没有变化过，他们一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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