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坐着出租车去往了精神病院的路上,我整个人异常清醒,我看着车窗外,恢复了一些意识,出租车停了,在医院门口停了,我看着封闭的四周,我看见了一个满身伤痕的妇女,他向我走来,我对姐姐说姐,我一点也不怕她,可身体却在颤抖,我还是在门诊部和她干了一架,我被绑回了病房,我知道难过的日子才开始。
我认识了一个65岁的老奶奶,我觉得异常亲切。和她有聊不完的天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善良,渐渐的开始讨厌她了,最后,我掐着她的脖子,完成了人生第二次打架的“光辉史。”我没有一丝害怕,真的豁出去了。在那个被束缚的笼子里,我只能向透过狭小的窗户向外大喊,抒发我的愤怒,无助,孤独。我每天都盼望晚上的电话,那是从家里打来的,姐姐会和我说让我按时吃药,我总是要见我喜欢的女生,姐姐满口答应。我知道,这是骗人的。随着吃药的进度,我渐渐的恢复神智,我知道喜欢的人只是自作多情,只是在每次挂针的时候,我总会看见我高中的朋友,她对我微笑,她安慰我不疼。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幻觉,我认识了许多和我相同经历的朋友,我总是把家里送来的吃的分给大家,我也像大哥一样,真的觉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经过一个月的调整,我渐渐痊愈了,一天天盼望出院,每天打电话,我总是不停问,的确,吊针打了30多天,手像筛子一样,扎满了。
记不清哪一天出院,只记得快出去的那几天,不停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谁的亲人来了,我从来不这么看,这样感觉自己很严重。我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好像是妈妈来接的我,我望着天,长舒一口气,有一种我要好好做人的感觉,也正常。